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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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全是从世界各地飞来的家属和学生，大家开着香槟，琥珀色的酒液喷薄而出，变成金色的泡沫，洒得到处都是。
Javier也穿着学位服，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里，最后挤到陈一禾身边。他看了一眼陈濯，用肩膀撞了撞陈一禾，挤眉弄眼地调侃：“Hey，要不是知道他是你哥，我还以为是包养你的Sugar Daddy呢。”
陈一禾冷声警告：“Javier，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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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濯其实一点也不生气，陈一禾大概是觉得Javier在内涵他老，但他是个很世俗的男人，其实非常受用。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如果没有一个美人，大家也不会觉得他有多成功，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雄性生物的虚荣心。
他甚至相信了陈一禾之前说的话，Javier绝对是个直男。果然，直男最懂直男那点不可告人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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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Javier递来的香槟，和他碰了碰杯：“谢谢夸奖。”
Javier哈哈大笑，陈一禾忍无可忍，懒得理这两个恶趣味的无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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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陈一禾应颜莹的要求带他们去了学校的纪念品商店。
他眼睁睁地看着陈濯和颜莹，像进货一样，把印着校徽的马克杯、卫衣、帆布袋、甚至连钢笔都往收银台搬。
“你们买这么多干什么？”陈一禾看着那一堆周边，表示特别不能理解。
颜莹美滋滋地拿起一件儿童版卫衣在身上比划：“给小雨带的呀！那小丫头说了，要去学校跟同学炫耀，说她有个学霸哥哥。”
陈一禾无奈地转头看向陈濯：“那你呢？”
陈濯面不改色地说：“我这个级别的资本家，总得在办公室里放点彰显家族文化的藏品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只有钱呢。”
陈一禾：“……”
他张了张嘴，竟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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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陈一禾充当向导，带他们在瑞士游玩。
雪山巍峨，湖泊如翡翠般碧绿，古堡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风景美得像中世纪的油画，陈濯却察觉到陈一禾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接下来想去哪儿？”在因特拉肯的湖边，陈濯递给他一杯咖啡，假装不经意地问。
陈一禾捧着纸杯，看着湖面上游弋的天鹅：“想去看海。”
第二天，他们飞去了南欧，在西西里岛的艳阳下度过了慵懒的三天后抵达了雅典。
距离十二天的假期结束，还剩最后四天。
在雅典的第二天，早上因为陈濯有个必须要参加的视频会议，一直拖到下午才出门去卫城。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断壁残垣上被地中海毒辣的太阳暴晒了三个小时后，颜莹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颜莹用丝巾扇着风：“小濯，你和小禾继续逛吧，我回酒店洗个澡，晚上就在酒店餐厅随便吃点，不用管我了。”
陈濯替母亲叫了车，目送车子离开。
黄昏时分，他们沿着爱琴海边的公路散步。海水被夕阳染成紫红色，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起了陈一禾的长发。
“这几天开心吗？”陈濯偏过头，看着陈一禾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的侧脸。
“开心。”陈一禾立刻回答。
“是吗？”陈濯停下脚步，转过身挡住他的去路，“感觉我们陈一禾同学没那么开心呢，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陈一禾垂下眼，避开了他的视线。
“不想说也没关系，”陈濯没有逼他，替他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过了好一会儿，陈一禾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海平线：“我们找个bar坐一下吧。”
其实今天，陈濯是有备而来的。
他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找技术部的人帮忙，自己啃代码，写了一个小程序。程序里模拟的是十几年前，他们第一次在福利院见面的那一天的星空。
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