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陈濯从大衣的内口袋里取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推到了桌子对面。
“密码是他的生日,麻烦您转交给他。”
林教授看了看那张卡,又推了回去。
“陈先生,”林启帆说,“我很喜欢一禾,这孩子是天生的科研苗子,他很有天赋,只要拉他一把,他能看得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远。”
“所以,我恳请你,退一步吧。”
林启帆似乎觉得这句话说得太重了,又温声道:“去年冬天一禾发高烧,我知道他有个哥哥就在A市,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一禾不让,说哥哥很忙,哥哥有很重要的应酬,不能打扰哥哥。一禾的世界很简单,你就是他的全世界,可是,他不能只靠你活下去。”
陈一禾切断了与外界的常规信号,只在自己那座孤岛上,接收着来自宇宙深处和他的微弱频率。
陈濯闭上眼,哑着嗓子说:“谢谢你,林教授,我明白了。”
陈一禾出发去瑞士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陈濯提前一天打听清楚了航班信息,没有告诉任何人,买了一张同一航班的机票。
他站在机场三楼的观景平台上,远远地看着值机口的方向。
陈一禾没有之前那么瘦了,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拖着行李箱走过。林教授和几个同行的同学围在他身边说着什么,陈一禾偏过头听着。
直到纤瘦的身影转过拐角,消失在海关口,陈濯依然站在原地。
机场广播里,温柔的女声播报了不知道多少趟航班的起落信息,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倾泻进来。
陈濯慢慢转过身,往机场大厅外走去,路过一个垃圾桶,把登机牌扔了。
刚走出电梯门,陈濯脸色骤变,又一路狂奔回三楼的出发大厅,跑到相应航司的值机柜台前。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
“我放弃登机!”陈濯喘着气,双手撑在柜台上,“千万、千万不要在广播里叫我的名字!”
地勤人员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在系统里为他办理了取消手续:“好的先生,已经为您取消登机,不会再进行广播催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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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已被判处无妻徒刑,哥将开始追妻??
小禾要留长发啦,即将变身高冷御姐(bushi
哥不是真的养胃,可以满足这个娇妻
第9章 重逢
饭吃到快十点才散,周凛没尽兴,又生拉硬拽地把陈濯拖去续了半场。
“来来来,敬陈老板。”周凛举杯,“听说贵公司去年风生水起,已经上市了?”
陈濯和他碰了下杯,抿了一口,神色淡淡的,不见多少喜色。
“你到底打算把那个姓李的怎么样?”几杯黄汤下肚,周凛喝得两颊泛红,大着舌头凑过来,“这都三年了,你他妈还像个雷达似的盯着人不放。”
陈濯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着杯壁,沉着脸:“在找机会弄他。”
“弄他?”周凛拔高了音量,又赶紧做贼心虚似的压低,“怎么弄?陈老板,你现在身价不一样了,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你要是想套麻袋揍他一顿,我绝对帮你把风。先说好啊,可别犯浑,违法的事咱不干啊。”
“违法的不做。”陈濯说,“不违法,一样能弄死他。”
颜莹他们留下来的零碎资料,加上这三年里,他花重金一点点扒出来的东西,攒在一起,其实已经是一份沉甸甸的档案了。
李立群是个大学教授,此人非常爱惜羽毛。做到他这个位置,这些年的资金往来,几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师生情谊”,还有几个当年被他以各种名目资助、最后又不声不响消失了的年轻人,每一件事都经不起细查。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