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一禾冷冰冰地说:“你凭什么管我找谁?”
“就凭我是你哥!”陈濯气得头疼,失去耐心地把人按在路边的灯柱上。
“你不是!”
陈一禾慢慢往下滑,跌坐在雪地里,缩成小小的一团,“陈濯,你放过我吧……”
陈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和雪几乎融为一体的陈一禾,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最看不得陈一禾这副好像下一秒就要羽化消散的样子,弯下腰,抓住陈一禾的胳膊,把人从雪地里拉起来。
陈一禾呆呆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空洞又茫然。
陈濯牵起那只被冻僵了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时,他才发现自己也在抖。
陈一禾跟在他身后,愣愣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去哪……”
“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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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会的真的操弟
没有存稿了,后面的慢慢写
第4章 骗子
陈濯带着陈一禾走进附近一家连锁酒店,前台小哥看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牵着手进来,眼神有些古怪。他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职场人,低头利落地办好了入住手续。
酒店房间的门关上,没开大灯,只有玄关处的壁灯亮着。
暖气还没供上来,有些冷,陈濯松开一路牵着陈一禾的手,脱下沾了雪水的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先给颜莹打了个电话。陈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扯谎说他们去市区看无人机表演了,晚点回来。
陈一禾在一旁乖巧地充当人工背景音:“新年快乐,妈妈。”
挂断电话后,陈濯靠在墙边,低头处理手机里弹出的几条工作消息。
这两年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身上的担子重,早就没有假期了,过年都得随时待命。高压的工作状态让他这两年连恋爱都懒得谈了,成年人的感情需要精心维护,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精力和时间。
陈濯工作的时候很严肃,屏幕的光打在英挺的眉骨上,五官看起来有些冷厉,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他原以为晾一会儿,陈一禾也就该清醒了。等他再抬起头时,却惊讶地发现陈一禾已经在脱衣服了。
陈一禾像是感觉不到冷,他脱掉了外套,正在解里面毛衣的扣子。手刚才在外面冻得很僵硬,连小小的纽扣也解得磕磕绊绊的。
“你在干什么?”陈濯眉头紧锁。
陈一禾把毛衣从头上扯下来,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衬衫,“脱衣服,不是要上床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往下伸,解开了运动裤的松紧绳。
“不是,一禾,等等。”陈濯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发完最后一条消息,锁上手机屏幕。
陈一禾动作一顿,不解地歪头:“怎么了?”
“把衣服穿好。” 陈濯命令道。
陈一禾没理他,光着腿走过去:“你不是答应了要和我上床吗?”
他什么时候答应的?
“我刚才说的是,带你去开房。”陈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耐着性子,“开房等于睡觉,不等于上床。”
陈一禾直视着他,破天荒地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刚才我提出了那个要求,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或者觉得恶心,最优的处理方式是把我送回家,或者把我丢在大街上。但是你牵着我来了酒店,陈濯,你就是答应和我上床了。”
陈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和陈一禾交流的致死率极高,可惜大部分人不知道,因为陈一禾根本不去折磨他们。陈一禾是个天才,他的大脑构造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我让你把衣服穿好!”陈濯厉声打断他,扯过床上的被子,把陈一禾裹住,半抱半按地放在床沿。
陈一禾被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张黑白分明的脸,上面没有任何表情,是静止的水墨画。
陈濯拉过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