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方坞:“我不能完全确定啊,但我是有一些把握的,邓律,我想告诉你,你真的很难被说服,你就像是一块很硬很硬的骨头,怎么啃都啃不断。”
方坞的声音逐渐变沉,两个人之间除了升温的呼吸,还有总是乱掉的心跳,方坞压着邓敬骞,忘情地吻在他唇上,这一次,是方坞的手心触碰到邓敬骞的腹部,他在热吻的间隙告诉他:“全宇宙最好的邓律师,你教我吧,付出就有收获,对你来说,是一场划算的买卖。”
令方坞欣喜,邓敬骞终于有了一些回应——他的手逐渐攀爬上他的肩膀,用力掐握他那里的骨头和肌肉,闭上眼睛,步步沉醉。
方坞觉得沉醉的邓大律师更加迷人,因为平日在国贸那栋楼里的他根本不会是这幅样子。
应该是默许了吧?因为他一只手在方坞肩膀上,掐得他衬衣发皱,另一只手掌心贴上方坞的背;他的呼吸也变重,时而深沉,时而急促,混杂在亲吻的水声里,听起来无比诱惑。
“要教我吗?”亲了很久以后,不舍地分开,方坞喘着,问。
邓敬骞没说话,只是看他,然后叹息,最后,妥协地摇头。
眼神是说:要。
第26章 俗气堕落
任何一件事都是两面的,方坞因为几乎一事无成,没目标,也不努力,所以被邓敬骞看不上,但也因为这些,他在他的眼里成为了一个不具任何“威胁”性质的人,他不像他在工作生活中结识的那些男人一样圆滑、强大,看上去没有给人设局的能力,甚至在遭受了一番言语训斥以后,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邓敬骞无意地减少了警惕,因为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看似跳脱,实际上心思浅显,只要找对了方法,就很容易掌控。
酒意散去很多,在这晚零点到来之前,方坞陪着邓敬骞在他家主卧的淋浴间洗了澡,他们像是关系忽然变近的普通友人,一起做这些,理性上来说非常突兀,但事实上两个人接受起来都很容易,因为他们早已经在清醒的状态下经历过亲密无间了。
“不可以,我明天有工作,还要见人。”
邓敬骞在拼命保护自己的脖子,他推开了企图在那里留下更多痕迹的方坞,呼吸着沐浴后温热芬芳的水汽,郑重摇头。
“没关系,我明早给你买一个遮瑕膏,很好用,看不出来的,”方坞并不想听这种情况下任何扫兴的话,他抬起手,向后捋起自己被水浸湿的头发,让骨骼完美的面庞展示在邓敬骞面前,然后继续搂着他,额头一下子触碰在他额头上,然后温柔地磨蹭,说,“邓律,你的睫毛真长,水珠挂在上面,然后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邓敬骞面不改色地告诉他:“你的语言组织水准,写小学作文也只能得C。”
“那这个你也教我,我知道你是学霸,”应该进入正题了,但方坞打算先把邓敬骞的头发搞干,他先是抓起这个人洗完澡后掌心泛红的手,接着,往拇指下方最软的皮肤那里吻了一下,说,“外边这么冷,还有流感,可别把你弄病了。”
邓敬骞冷笑:“我还以为你一点儿都不会照顾人呢。”
“以前是不太会,但我在学啊,追你的时候遭遇了那么大的失败,我总要总结经验教训吧,不然可能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方坞依照“搭讪专家”曹畅说的那样,没有就学,学了也不用偷偷摸摸,完全可以直说自己就是现学的,真诚是很好的武器,它的速度不一定快,但多试试,总会有用。
走出淋浴区域,方坞往邓敬骞的头上盖了一条毛巾,轻轻揉搓着,抓捏着,帮他擦干头发。
邓敬骞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各顾各的。”
“说这些……你觉得自己够称职吗,邓老师?”方坞在笑,手上继续动作着,拿开了邓敬骞打算夺走毛巾的手,还质问人家,“教我进步就是这么教的?”
“你是不是特会勾引人啊,方坞?”
大片毛巾的覆盖下,看不见邓敬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