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送送你吧,我不放心,”方坞也穿上了外套,然后把自己的大衣给邓敬骞披上,说,“你这么有魅力的人,我担心你遇到坏人。”
“我小时候,课余时间练过很多年拳击,练到十五岁才停,坏人不一定打得过我,”邓敬骞一个眼神投来,醉意朦胧,略带镇定,说,“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拳击……这么厉害呢?没看出来。”
方坞走在邓敬骞的身边,看着他,觉得要被他勾到发疯了,他在想,怎么一个看起来偏瘦、文雅、擅长唇枪舌战的人,在真正的战斗上却也是有经验的呢?这太完美了,太契合也太反差了。
邓敬骞终于接受了方坞的大衣,头是晕的,心脏的疾速跃动是进行当中的,他瞟向方坞,说:“很多年没练了,否则我早就揍你了。”
方坞问:“还是特别讨厌我是不是?”
邓敬骞:“不讨厌了,但你别让我一错再错,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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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坞如愿来到了邓敬骞的独居住所,房子宽阔整洁,位于朝阳区某个上流人士扎堆的高端小区里,夜里十一点多了,对于这座难入睡的城市来说,时候并不算晚。
方坞在手机上购买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从入户处到客厅的灯一盏盏亮起,脱掉了外衣穿着衬衫的邓敬骞把自己扔进沙发,然后埋下头,趴在弹软的扶手上,感受着一阵阵令人几乎发呕的眩晕。
他白衣黑裤,懒怠,安静,却像是一朵在初夏深夜掉落的,微微潮湿的花。
方坞踩着拖鞋走近了他,蹲下去,试着扒开他的胳膊,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笑着问:“邓律,怎么样了?很难受吗?”
“还好,就是头晕,我没醉,没事儿,你回去吧。”邓敬骞当然在为那个还没做出抉择的事犹豫,可他不会主动去提,他催促着方坞回去,在想,这样是最好的,不发生什么,明天酒醒之后就不会想扇自己巴掌了。
“我给你弄杯温水吧,”方坞将拇指的指腹磨蹭在邓敬骞的鬓角,也抚摸他的耳朵,把脸凑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蛊惑一样,轻声说道,“你先在这里歇一下,我马上。”
“还好,就是平时太累了,我不醉,”邓敬骞坐起来,叹着气发呆,他的酒劲儿确实过去了一些,只是人逐渐被疲倦和浅浅的空虚侵袭,他看向方坞,说,“你走吧,我真的还好,挺清醒的,已经到睡觉的时间了,累很正常。”
“你想得怎么样了?”方坞这才脱自己的外套,脱掉了,随手扔在旁边沙发上,暂时不看邓敬骞,而是整理着袖口,等待他的回答。
“当然不行,肯定不行,”邓敬骞说,“那次就是错误的决定,我不会再跟你那样了,我吃一堑长一智,而且这么晚了,咱们两个人又都喝了酒,你不要那么冲动,说不定明天就要后悔。”
“相比之下我吻技还可以吧?值得表扬?我是说相比之下,我是有点儿天赋的。”方坞一只腿跪在了邓敬骞旁边的沙发垫子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随之缓慢地压在他身上,迫使他倒下。
方坞又问:“你今晚没有直面自己真实的感受是不是?你真的想一直这么忍?你才三十几岁。”
邓敬骞回答他:“我要是想,随时都能找到愿意的人,随时都可以。”
“如果你现在找人,对方至少得赶路,才能来你家,但我已经在你面前了,在你很饿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大餐不吃,非要点个外卖?”方坞一只手把邓敬骞塞进裤子里的衬衫一点点拽出来,眼睛盯着他的脸,说,“我绝不会再反悔,如果今天说好了今后是什么关系,只要你不想改变,我就会信守承诺。”
邓敬骞却在沉默以后勾起嘴角,没什么情绪地一笑,说:“但如果餐桌上是泡面,但外卖是大餐呢?”
方坞念叨:“大餐……没见过不如泡面好看的大餐。”
邓敬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