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母亲担心我的身体,叮嘱我:“学业紧张也要懂得劳逸结合,报告什么时候写不是写?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她说起话来有点喘,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工作忙碌,身体吃不消才那样劝我——去年有半年时间母亲都在驻外,我们通过几次电话,有时凌晨还在跟我聊天。

    我安慰她:“我好着呢,你放心吧。倒是您二老,注意身体,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工作上别那么拼命。”

    母亲笑我教育她,林华胜同志在旁边附和:“儿子说的对。”

    他难得支持我,即便面上没怎么笑,也令我欣喜。

    我们聊了几句,母亲让我跟家中长辈打招呼,拿着手机每人说了几句话。我堂哥的小儿子也在,举着手机问我:“小叔叔,你在哪啊?怎么天是黑的?”

    我跟他说在国外,有时差。

    小家伙好像还不懂时差的意思,说要来找我玩,我也随口应允。

    挂断电话后我在街边站了一会儿,观察路人行色匆匆,好像每个人都有目的地——这个时间他们多半都在回家路上,多半心怀期待,与家人团聚,享受一天当中最为悠然自得的时光。

    可我却无处可去,那个被陈擎安排、和他的住所构造相似的地方,充其量只是一栋房子,与“家”这个字毫不沾边。

    房间依旧冷得刺骨,我怀疑是地暖坏了,或者有哪个开关没开,一天过去依旧毫无起色。但我也懒得联系,陈擎估计正沉浸在家人团聚的喜悦之中,没工夫理我。

    夜里我觉得冷,翻箱倒柜又找出一条厚被子,压在身上觉得好受许多。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越睡越累、越睡越沉。半梦半醒间我摸了摸额头,感觉有点发烧,回忆拿来的行李好像没有药品,陈擎大概也没想过,就那么几天,我还能生病。

    于是我在意识混沌中挣扎许久,向导师请了假,决定在家休息一天——我想要践行老法子,多喝水、多睡觉,发发汗应该能好。

    但事情大概没我想得顺利,第二天醒来不仅发烧没好,嗓子还哑了,耳朵鼓了一层膜,说话带着回音。

    我下床洗了把脸,觉得该去趟药店,至少买个退烧药扛过这阵再说。

    决定了想法之后我立刻套上衣服出门,以防二次受凉我还带了帽子和围巾。

    距离这里最近的药店要穿过两个街区,回来路上我已经头昏眼花,两只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飘飘欲仙。我好像看到了陈靖,从超市里跑出来,站在数米开外的地方冲我大声说了什么。

    我听不清,陈靖又冲我挥手,模糊的视野中她好像在对我笑。我觉得天旋地转,视野顿时黑屏,再往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36章

    再次醒来是在卧室,或者准确来说,是陈擎家的客卧——我从来不睡这,陈擎也几乎不会踏足,只有阿姨打扫卫生时会稍作清理,一直都是一个样子。

    耳边传来“吧嗒吧嗒”的声响,陈靖将门板推开一条细缝,探进头来张望。

    她小声试探,“林肖哥哥,你醒了吗?”

    我回过头去。陈靖进来跑到床边,看了看我,然后又很快跑出去,回音稚嫩可爱,“妈妈,哥哥醒啦!”

    我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女人推门进来,拿了杯热水,帮我放在床头。

    她温柔叫我:“小林同学,你好呀,好久不见。”

    陈擎的妈妈名叫陆挽清,人如其名,温婉知性、端庄大方。她此时正穿着一袭素裙,站在床边低头看我。

    “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我扶你起来。”

    我不敢劳烦长辈动手,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倚靠在床头。

    女人递来水杯,细心解释,说看我晕倒在路边,找人把我背了回来。她询问我的意见,是否要去医院,如果是,她可以找人送我过去。

    我很感谢她没有直接送我去ER,不说感冒发烧的不至于,但凡叫个救护车,寄来的账单会非常可观,况且排队等待的功夫我没准都好了,实在不值当。

    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