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进屋后我问陈擎:“你真的记得?我们上次来也是他送的行李?”
陈擎笑笑,“那怎么可能,早忘了。”
他换了衣服躺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我便下水去游泳。这里的一切弥漫着夏日的浪漫气息,阳光海岸、椰风吹拂,透蓝的水面泛起一层层波纹,犹如碎玻璃般返照日照光泽。
我游累了趴在岸边休息,陈擎问我:“你涂防晒了吗?”
我表示自己涂了防晒油,陈擎还是把我拉了出来,指着我的脖子后面,意思已经有点不对劲。
我进屋去冲了个澡,对着镜子看后背,脖颈连接肩膀的地方是有一点泛红,不过我没在意,窝在床上睡了整个下午。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意识朦胧间,我感觉后背像是针扎般的疼。
如此的第一反应是床品材质过敏,如同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在背上。
我猛地坐起来,回头去看,陈擎正倚在床头看书,盯着我的身影皱了皱眉。
“你过来。”
他毫不客气,我只能乖乖爬过去,跪坐在他身前。
陈擎勾着我的脖子将我拉过半个身位,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我扭着脖子分辩。
陈擎的表情一言难尽,像是我做了什么让他头疼的事,偏偏又拿我没办法。他碰了碰我的肩胛骨,
“嘶...你干嘛...”
这时候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根本不是什么过敏,我被晒伤了,在来这的第一天。
我当即想翻出那瓶防晒油看是否过期,却又反应过来无济于事,即使没过期又能怎样?难不成我还能投诉它?
陈擎让我别动,随即给客房中心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瓶凝胶质地的东西,说是他们这专门治晒伤的,有修复作用。
陈擎让我趴在床上,小心地帮我涂抹后背。
我起初觉得凉,挣扎着乱动,陈擎拍了我屁股一下,说再动就打我。于是我便不敢动了,因为他下手真的很疼。
抹完药膏我不好穿衣服,只得坐在床上晾肉。热带海岸的晚风吹拂着我的后背,将窗帘卷起一个角,这天的晚霞很美,让我觉得不能去海边散步是种遗憾。
陈擎约了晚上的沙滩自助,九点以前入场都行,于是我们也不着急,在房间磨磨蹭蹭。
去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有人往回走,沙滩上环绕着悠扬的轻音乐,伴着海浪起落,浪漫而又唯美。
这次我们找了个靠近灯光的地方坐下,因为我不想摸黑吃饭,白天又是游泳又是睡觉已经饿得前胸贴肚皮,陈擎给我拿了很多海鲜和肉,让我大快朵颐。
事实证明,食物美味的时候我饭量很大,以前陈擎总说我吃的少,怪不得不长肉。他如今见我接连干了三盘,第一次感叹:“你怎么这么能吃?是我在家亏着你了?”
我暗自腹诽,要不是昨晚耗费太多体力,又错过午餐,我也不至如此。另外,陈擎做饭很好吃,我没意见。
晚饭过后我们在沙滩散步,陈擎不让我直接回房间,因为看我吃的太多怕我晚上积食。
这时的海浪呈退潮趋势,一浪比一浪低,沙滩上湿漉漉的,光脚踩在上面舒服又清凉。
我们一路散步,来到一间酒吧,露天的氛围很是惬意。
我跟陈擎提议:“喝一杯?”
对方没有拒绝,便在我的怂恿下一同前往,坐在海边的高脚椅上。
酒吧中央有位留着卷发的墨西哥人驻唱,手握吉他沉浸在曲调悠扬的旋律中,桌椅上空悬挂着暖金色的小彩灯,随着音乐节奏忽明忽暗。
陈擎要去趟洗手间,于是我便一个人坐在那,欣赏这位歌手所谓的原创音乐,听来还算顺耳。
服务员送来我们点的酒,我尝了一口陈擎的,有点苦,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于是我坐在那欣赏音乐,直到圆桌一侧被压下重量,我回眸望去,有人将手臂搭了上来。
“?”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