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摇摇头,“还没收,你要带哪些衣服?给我拿出来。”
陈擎表示在衣帽间的小沙发上,我没看到,于是说晚上一起。
晚饭过后我们上楼收拾行李,翻出了上次去度假时我给他买的花衬衫,红底黄花,特别喜庆。
我拿着在他身前比量,念念有词:“国内就快过年了,穿这个也应景,挺好。”
陈擎板着一张脸,不用说都知道他不想穿。
见我将衣服卷起来,陈擎抓住我的手,“这个能不能不带了?我穿着小。”
我打量他的身形,又拎起比量,“你没胖啊,不小。”
他刚刚让我不高兴,于是我也不打算放过他,将衣服放进行李箱,任陈擎说我品味恶俗。
我回头给了他一记眼神,坦言:“比不了你,楼下那束红玫瑰你打算怎么处理?又吊成干花?家里要没处放了。”
陈擎从后面揽着我的腰,将我包裹入怀,用下巴蹭着我的耳背。
他低声道:“那就扔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我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观念,觉得送花是件极其浪漫的事,并乐此不疲。
虽然我承认,每次收到都很开心,但舍不得扔也是件麻烦事,家里到处都是干花。
我把他推出去,以免妨碍我干正事,陈擎去隔壁洗了个澡,出来时我正在客厅吃蛋糕,并叫他一起。
陈擎不吃甜食,几乎没破过例,即使我逼他尝尝,这人也是满脸抗拒,很快便让人没了兴致。
他擦着头发过来,坐在我旁边。
“第几块了?”陈擎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没办法说谎。
由于我曾有过一天干掉一整个草莓蛋糕的先例,之后两天没吃下去饭,弄得陈擎颇为头痛。
我扭过脸去难掩心虚,陈擎看了看桌上的盒子,将我手里的小碟拿了去,
“不许再吃了,省得一会儿胃疼。”
我撇了撇嘴,没跟他叫板。
陈擎看着手机玩我的耳垂、下巴,我躺在他腿上玩他的手指,假装无事发生。
陈擎的手指笔直修长,指甲圆润饱满,是很好看的甲型。听说他小时候吹萨克斯,我没见过,但可以想象这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跳跃于按键之间,一定赏心悦目。
这时我还想着“室友”的事,想要跟他辨个究竟,于是翻过身去,一头顶到他的小腹,有点头晕眼花。
陈擎摸着我的脑袋,笑我“笨蛋”。
我不甘示弱,挑衅他:“你还有腹肌呢?我怎么不知道?”
陈擎低头看我,仿佛怀疑我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时我已经忘了要说什么,因为那双墨黑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其中装满了数不清的情愫。
我无法逃离与他的对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陈擎的气息已经环绕在口鼻之间,我从沙发上翻身起来,假装无意地继续话题:“你教我健身吧?我也想练练。”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作此反应,陈擎略显怔愣,低下头来看我。他左右打量,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的锁骨,
“我教你练胸吧?在家就能练。”
他说着拉我起来,抻开臂展,看似要教我动作。
我被他像个人型木偶似地搬来搬去,然后发现他的主要目的是吃豆腐,恨不能踹他一脚。
当然最后我也没成功,我也打不过陈擎。他把我抱去楼上,明天不上班,谁也不在乎闹到多晚。
一周后。
我们登上了飞往南方的飞机,我睡了一路,等飞机落地,乘客都下光了。陈擎伏在我耳边叫我:“小懒猪,起床了。”
第32章
加勒比海岸阳光明媚,隔着舷窗,热带岛屿的度假气氛扑面而来,让人如沐春风。
陈擎牵着我的手下飞机,让我等在一旁,他去拿行李。
酒店派车来接,办完入住手续,一路将我们送到房间。
送行李的小哥说:“嘿!我见过你们,之前来这也是我给你们送的行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