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书瑶问我:“学长,出国是不是要花很多钱?我听朋友说,光是学费一年就要几十、甚至上百万,是不是真的?”
我心想也没这么夸张,可这不是她该关注的重点。
我旁敲侧击,问她:“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周书瑶开始掉眼泪,说再过几天就是三周年。
我在心里算了算日子,二人是高二暑假在一起的,正是高考前最关键的时期,男方早就定了要出国,压力相较会小许多。
可我这两年看董旭的女朋友少说换了三四个,估计是秀恩爱的朋友圈分组可见,我荣幸之至,在可见范围。
周书瑶向我哭诉,认为是异地导致感情淡了,如果自己跑去找他,说不定就能修复。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因为对方看来并不知情。
从咖啡店出来我删了董旭的好友,并决定以后不再联系。
其实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很多留学生都会有“地区限定”的恋人——国内一个、身边一个,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好聚好散。
虽然我并不认为这是个正常现象,但我也没有纠正和教育别人的义务、以及权利,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知为何这次的事让我很生气,或许是周书瑶哭的可怜,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
之后的几天我心神不定,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管不住自己的思绪。
我和陈擎已经分开快两个月,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会交其他的男朋友、或是女朋友。
不过让我稍显欣慰的是,他好像对其他男性没兴趣,也不会与我讨论这个群体中的任何事,仿佛要将自己与gay这个词完全隔绝开来。
我想也好,他只是喜欢我,听来是更美好的情话。
周末的早上,我没去上班,难得休息,陈擎给我发短信,问我在干嘛。
我回复到:“在家,躺着。”
他的语音电话拨过来,低声喊我:“宝宝…”
他喜欢这么叫我,主要是在床上的时候,或者“肖肖”,两者都叫过。
我咽了咽,“怎么了...”
我好像知道他在做什么,这种暧昧粘稠的气氛仿佛将我拉回纽约的数个日夜,我们依偎在一起,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怎么都推不开。
我喑哑出声,“陈擎…”
对面低笑,“真好听,再叫点别的…”
我实在张不开口叫“老公”,即使知道陈擎喜欢,最后也只叫了声:“擎哥”。
对面传来一声低喘,陈擎问我:“想我了吗?”
我轻微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于是说:“想了。”
陈擎好像很高兴,嗓音都变得粗重,让我跟着他的指示做。
我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瘾,喜欢支配别人,或者说喜欢支配我,总让我按他说的来。
我走去房间门口,按照陈擎的指示锁上了门。
...
感官想象带有一定欺骗作用,我的脑海中全是他的影子,伏在耳边,低声叫我的名字。
陈擎的指腹带有一层薄茧,与我不同,抚摸skin会带来不一样的触感。
我学着他的动作,想象是他在做这件事。
陈擎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导,鼓励我:“肖肖真棒。”
可是我们的手掌不论从大小、力度等各个方面都大相径庭,根本无法等同。
我不得其法,弄了半天,呼吸声越来越大。
陈擎发觉了我的难捱,低声哄我,叫我不要着急。
后来我终于在他的哄慰中**,意识飘远,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空灵。
陈擎在电话中叫我的名字,嗓音裹挟颗粒质感,“肖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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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换了写法,灵魂:无
第15章
我的生日是在八月,学校放假期间,所以从小到大几乎没跟同学朋友一起过过生日。
陈擎的祝福让我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今天原来是个特别的日子。
张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