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于是我们又逛了些别的,章楠还是对那副耳麦情有独钟,最后花大价钱买了下来。
从店里出来,商场一楼都是些高端品牌,我们有一搭无一搭地闲逛。
路过一家橱窗,我被里面的钢笔吸引了注意。
那时候的我还不认识这牌子,只觉得笔身好看,轮廓优雅流畅,中间圆润饱满,像一只精美的雪茄。
我询问店员:“这支笔多少钱?”
她说出了一个在当时的我看来不能理解的数字——什么笔这么贵?它是金子做的吗?
章楠从旁边凑过来问我:“你要买钢笔吗?用得着这个?”
我心想陈擎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步入职场,怎么也要有支像样的钢笔,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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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开始隔日更,晚八
第14章
之后的几天我陆续收拾东西,其间被各种事打乱节奏。
张美兰看我对西北兴致缺缺,于是说趁雨季来临之前在省内转转,走小环线,大概一个礼拜。
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行,父亲和我都能开车,中间也好有个交替。
于是我们出去玩了一圈,趁着天气还好,没有整日下雨,等到了七八月,泥石流滑坡等自然灾害一定会加重。
他们二老又专门带我去了次都江堰——每年的保留曲目,去看看那边的水,给我再讲一遍这一伟大工程的悠久历史。
步入七月,我开始打工。
母亲帮我找了个大学图书馆的活儿,说还能在那蹭书看,天大的美差。
我没好意思说:那是你的爱好,我的同龄人中随手抓十个都不一定有一个爱看书的,还要分看的什么书。
但我依然感激她,毕竟不是unpaid,有一定报酬。
我算了算,两个月的工资贴补一点零用钱够买那支钢笔。虽然我还有存款,可以支付的起。但我不会用父母给我的钱为别人买礼物,特别是这样昂贵的礼物,即使对方是陈擎也不行。
我们在漫长的暑假中时有联系,陈擎很忙,不是随时都有空。况且我们隔着时差,几乎昼夜颠倒,能联系的也就那几小时。
八月初的时候张美兰和林华胜同志双双出差,留我一人在家。
他们对我在家这件事的热情逐渐降低,最近表现的没有那么热衷,应了那句老话:留子回家的第一天是祖宗,两个月之后连街边的狗都不如。
我白天去图书馆打工,晚上一个人在家,偶尔跟朋友出去聚餐。
周书瑶是我高中的学妹,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她心情不好,想找我聊聊天。
我心想找我聊什么?我跟她又不熟,出国后更是没了联系。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男朋友、或者该说“前男友”,是我和章楠的初中同学,他们前两日刚分手,周书瑶想不开,想找个人倾诉。
我跟她那位前男友其实关系一般,只是这个暑假凑巧一起吃过饭,对方还发了照片。
周书瑶大概是看了那个,想从我这套点话。
我俩约在一家咖啡店,周书瑶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她。
她呜呜咽咽地问我:“学长,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如果我去伦敦找他,你觉得有戏吗?”
她的前男友在英国留学,高中毕业去读的本科。
周书瑶高中时就找我问过出国留学的事,后来不了了之,听说是父母不同意,觉得没那个能力支持。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能让她知道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折磨自己。
董旭初中跟我和章楠同班,家庭条件不错,听说父母是做生意的,每年寒暑假都在全球各地到处玩。我从来不知道他和周书瑶是一对,就其前阵子发的朋友圈看来,他的女朋友应该是个富二代,打扮光鲜亮丽,和他在欧洲旅游。
我不知道周书瑶对此有什么误会,以为我们很熟,或者我能给她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