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是再小心，那毕竟是关月舒，又是刚刚开荤，他太喜欢他了，未免有些失控。
他抱着关月舒，把他的石膏腿上套了防水密封袋。轻轻按着他的小腹，把里面的东西排尽。
关月舒倚靠着他，浑身虚软无力，又被裴度捏着下颌仔细亲。
亲完，裴度轻声问：“有没有弄疼你？”
关月舒摇摇头。
他又问：“那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关月舒点头，又摇头。
太久了，只记得自己昏了又被炒醒，浑身都湿哒哒黏糊糊的，好像是被裴度射满了精。
裴度吐出口气：“那我下次改进……宝宝。”
裴度把他抱回床上，看见小度不知何时溜进了卧室，还跳上了床。
他把关月舒放回被窝，拎着小度的狗耳朵把它扔了出去，关上门。
或许是极度疲惫的时候反而难以入眠，关月舒把手乖乖放在小腹上，闭着眼准备睡觉，却只想到裴度在里面时不停鼓出的鼓包，他还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隔着肚皮去摸……
唔……医生的方法好像真的有用。他现在脑子里只会想到裴度了，不会再想到那些噩梦一样的经历。
医生说，对于他而言，裴度相当于insert键，只要按下，敲出的新字句就能覆盖掉原本的字符。
他看着裴度教训小度的样子，心里升起些微的愧疚。
裴度很喜欢他，他却利用了这种喜欢……
第36章 36
===================
第二天，裴度神清气爽地去跟四心看新办公室，杨桃也在，在室内还戴了个墨镜挎着大包，一副职业女强人的架势。
杨桃看见他来，咳咳两声，过来一边从包里掏东西一边说：“裴度，你委托我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头一次这么严肃，也是第一次这样直接叫他的名字。
裴度点头：“下去说吧，我看见下面有家甜品店。”
在甜品店坐定，杨桃摘了墨镜，裴度才看见她眼睛略有些肿，似乎是哭过。
“你看看吧，”杨桃说，“我都不知道人怎么能这么坏……也不知道人怎么能这么惨。”
裴度谨慎地打开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里面折叠摆放着几张画稿，纸张有些旧，裴度展开第一张，是一张静物图，他不太懂画，只是觉得画面处理得很舒服，主次关系分明，色彩搭配和谐。
“这是望舜——也就望尧的弟弟的考试稿件，”杨桃说，“下面是他平时练习的画作，我找到了他们当时负责集训的老师，估计他是想巴结望家，所以望家二少爷的作业还都留着。”
裴度展开来，一份份看过去，最后说：“感觉发挥不稳定。”
“因为有些是麻薯帮他画的。”
裴度敏锐察觉到什么：“帮……”
“或者说是不得不，”杨桃吐出口气，“关月舒……家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借住在亲戚家里。”
——
北陆立国205年的纪念日，期末考试刚结束，15岁的关月舒就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里。
里面已经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旁边站着的少年背挺得笔直，仰着下巴，神情之中似乎总带着一丝轻蔑。
“这孩子很听话的，是个好孩子，”老师推了关月舒一把，堆着笑说，“您可以考虑一下……月舒，你跟叔叔介绍一下你自己。”
关月舒知道老师一直在帮自己，或许是为他找到了一个资助人。他略显拘谨，但还是很认真地说：“我叫关月舒，人生何所以，观风与月舒，是这个意思……”
那是他记得的为数不多妈妈的话了。
他顿了下，继续说：“我比较擅长画画。”
关月舒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不由自主看向老师，老师鼓励地笑了笑，帮他说：“什么擅长不擅长的……这个孩子主要是真的很听话，很乖。”
关月舒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