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关月舒已经有些后悔了,裴度不知道怎么指奸不说,手指也远比他的要粗。他在家里自己努力扩张了好久,却连吞下第三根都困难。
再看一眼直抵在腿根,还有膨胀趋势的巨物,关月舒闭上眼,准备静静忍过去。
他对裴度撒过太多谎,比如说自己的家庭,比如说自己的过去。怕疼也是其中一个。
他其实比谁都擅长忍耐。
而且他很喜欢裴度,所以没关系,如果是被他弄疼的话也没关系的。
裴度的亲吻却停了,箭在弦上,好像是全靠意志力才忍耐住,眼里红丝绞嵌,问他:“弄疼了?”
关月舒摇摇头。
“宝宝……”裴度吐出口气,“手指伸进去已经很难受,你受不了……”
他的手指也抽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啵声,让关月舒的身体一阵发颤,彻底软倒在裴度怀里。
裴度克制着不能亲他,不能插他,只能把强行按压下的欲念转化成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关月舒发间:“宝宝……我们今天不做也没关系的。”
关月舒发不出声音,腿又骨折,裴度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关月舒弄伤了都不知道。
关月舒不知道哪里来的叛逆心,撑着他的肩膀让自己跪坐起来,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坐。
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只有用行动告诉他。
裴度感觉到了他湿淋淋的穴水,把龟淋得丝丝凉,而后是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缓慢推下,千吸万吮。
他听见关月舒的呼吸乱了,自己的心跳也乱了……
因为双腿无力,关月舒控制不住自己的下滑,卡住了膨大的龟头,艰难地一寸寸下坐。
晕眩里,他去看关月舒,看他微蹙的眉头,被亲得蒙了层水光的唇,还有脆弱的脖颈、漂亮的锁骨连着肩膀,略长的发尾散出情欲的弧度,活色生香。
裴度望见他水洗般的剔透眼睛里照见自己痴迷的神色。
他一度觉得,性不是什么必不可少东西,有需要也能自己解决,爱也不一定用性来彰显。
可时至今日,他方知什么叫做浃肤沦髓,最低劣的本性冲击着每一个感官,让他只想破坏、想撑开他,把他操得只剩下本能的
裴度压上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压,直插到底,关月舒连扶着柱身的手都来不及移开,就被压着戳向自己可怜巴巴的穴口,碰到那被撑开的褶皱。
他的后穴几乎被生生撑开成了圆洞,裴度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握着他的腰,开始挺动,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声响几乎成了屋内唯一的声音。
里面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以至于关月舒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真的把粗大的茎身全吃了进去。他不得不在颠簸里紧紧抱住裴度, 被撞得十指深嵌入裴度的背肌里,不这样的话,他真的会被撞碎的。
裴度不知道过了多久,喉咙里像是有火烧着,已经无从思考,只知道要往死里插他。关月舒的水好像是流不尽的,湿哒哒渐得到处都是。
他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关月舒抱起来插。这样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处,每一次颠弄都奸得他浑身发颤,直到最后一股股射进里面,射得他一直在抖。
裴度短暂抽出,棒身已经被关月舒的穴水淋透了,他把关月舒放回床上,他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蜷起腿哆嗦起来,细白的腿间被撞得烂红一片,还有一些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来。
关月舒好像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裴度去亲他的脸,发觉他神色有些涣散。他连叫了几声,才唤回他的神智。
他微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浑身虚软无力,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做手语,可裴度还要坏心眼地攥着他的手让他禁言。
他说:“月舒,你刚刚给我看了八张图,我们才实践完两张。”
——
关月舒现在还有腿伤,难免有些磕碰。加之说不出话,他总怕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