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也在客厅里,陪狗了玩大半个晚上,后来抱着狗在沙发上睡过去。醒来时,乔怀青正坐在一旁看电视,电视是静音,见我醒来,才调大音量。
“醒了?”
“你男友走了?”我点头问。
乔怀青道:“嗯,回去赶作业了。”又笑着问我,“你以为我谁都会留下过夜?”
我有些尴尬,觉得这人逐客令下得实在委婉,立马起身说要走。
怀青却拉住我,“十一点都过了,你消停点。地铁都没有,你还要回去?”
我只能坐回沙发上,讷讷地哦了一声,一旁的小狗继续打鼾,甚至还翻身滚到我腿上。
“它到知道享受。”
怀青凑过来,轻点小狗的鼻头,小狗不满哼哼两声。他垂着头专心逗狗,我才发现他发尾是半湿的,干净的洗浴液味直往心肺里钻。露出白皙的脖颈像是白云一样飘飘荡荡。
“看什么?”
怀青突然偏头看向我。
我心中一紧,只知道摇头说什么都么看,又试图闭上眼自证清白。他却乐得直不起腰,坐回沙发上,问我:“陈爽,你是0还是1呀?”
“我……”
来不及回答,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就把我惊醒。我起身,循声到窗边,就看见一只彩色的鸟,正在敲窗户,我开门放它进来。
它就开始不停地叫唤:“帅哥!”
“你好。”
“帅哥!”
“约吗”
不知道是哪家的鹦鹉,我准备将它捉住拍失物招领时,它又像个哑巴一样不开腔,一放手就满屋子乱窜。
最终拍出来的视频,只能从模糊的图像里判断出鸟影,视频消了声,这鸟说的话每一条都会判违规。
发出去的视频获赞不少,就是没有失主。这鸟甚至还在我枕头上尽情排泄。
“真是气人。”我满屋子抓它,托阿孟来时给我带个鸟笼,他还贱兮兮地问我是不是要准备和乔怀青玩什么PLAY。
我叫他把脑子拿到水龙头底下好好清一下,不然怎么再正常的东西,他也能聊成黄的。
Alex刷到视频后,倒是热心,跟我说这叫玄凤,这只品相还好,市场上的价格位高,要出手的话就联系他。
阿孟送鸟笼子过来时,我正坐在餐桌前吃稀饭,鸟就在旁边啄生米。
“你还真捡到一只鸟。”他将鸟笼子递给我,“我当你消遣我玩呢。”
他去厨房也盛了碗稀饭喝,边喝边问:“你醒这么早。五点钟就给我打电话,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做梦,睡的浅。”
“啥梦。”阿孟问。
“忘了。”
阿孟朝我翻个白眼,又撇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我送走阿孟,将鸟关进笼子,才彻底消停下来,这一停,却又想起昨晚的梦。
其实,那天我对乔怀青说的都行。乔怀青却说的是:我第一眼见你时,以为你会是1。我只能说当1是要多一些。
他点头,说这个圈子里,纯1和纯0都少,他就是0.5。
后面,他又将话题扯远,似乎那些过界的问题只是一时兴起。
在那之后不久,和乔怀青见面就听他说和那个德国人分手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腻了。
我看着在鸟笼里自顾自玩耍的鸟,又觉得他有点可怜,只能被关在一方小小的笼子。即使笼子再精致,也有腻歪的一天,只可惜选错了窗,走错了路,跑到我这儿也只能受苦。
鸟都这样,更何况活生生的人?还是把它尽早的物归原主为好。
第17章 2022.春-陈爽(5)
鸟叽叽喳喳地在屋里吵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人上来认领,倒是我家里跟鸟相关的玩具和食物越堆越多。期间有一个男生说愿意领养,结果带回去没一周,就给送了回来,说这鸟实在话多,还是不分昼夜的那种。男生顶着两个熊猫眼,求我把这神兽收回去。
春寒料峭之际,更不可能把一只剪羽的鸟丢到外面,我也只能将它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