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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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

    徐观猝不及防看见白皙的少年身躯赤条条跳在眼前,从出生起学了十几年还没丢干净的礼教立马反应过来,转身啪一声亲自动手给门关上了。

    跟在后头的夏至只看见了个白东西一晃,脸就结结实实撞上门了。

    他捂着脸,老老实实守在不远处看门。

    “不穿衣服做甚?”徐观呵斥小佑子。

    小佑子的衣服还没理好,外衣里衣缠在一起像乞丐一样挂在身上。他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手环着腿,嗫嚅着小声说:“奴才给自己擦药。”

    他声音太小,徐观没听清,叫他再说一遍。

    小佑子提着胆子大声再说了一遍。

    徐观反应过来擦药是得脱衣服,后知后觉这蠢货也是个男的,脱衣服给人看没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微妙的羞恼:“伤到哪了?我看看。”

    “就身上。”小佑子捏紧衣服,不想脱给人看,头一次不听九千岁的话,害怕地把头埋进怀里,真给自己团成了一个球。

    他磨磨唧唧,徐观不管那么多,不脱徐观就帮他脱。

    五步作三步跨到床前,徐观把小佑子的头从球里挖出来,像捏猫一样捏着他的后脖颈,一手飞快地解开小佑子怎么折腾都解不开的衣服结。

    少年清瘦白皙的身躯露出来,几道擦伤的红痕在后背和关节处。

    伤的确实不重,只破了皮,但偏偏只破了皮看着太怪了,像夜半缠绵,谁的指甲暧昧划过留了痕。

    这想法跟小佑子的笑交织,徐观狠狠甩了甩头丢掉这些诡异的想法,决定明天喊太医来给自己把脉,怕自己真成了流口水的傻子。

    “药呢?”

    小佑子怯怯指了指衣服堆,袒露人前的羞耻让他眼睛又出水了。

    徐观松开提溜他的手,从衣服下摸出药瓶,指尖挖了一坨,要给他擦药,看见一道泪滑过这傻子的脸颊。

    徐观莫名觉得气燥,以为是心烦,扯起床上的外袍粗暴盖在傻子头上:“在我面前就没有不哭的时候。”

    他把傻子转过来,给傻子后背粗暴又细致地抹了药,浑然不觉自己伺候了一个自己的奴才。

    抹完还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徐观满意地点头,坐在床上:“我叫你怎么不来?跟着谷瑜干什么?”

    小佑子抬手想拿下头顶的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再回话。

    这样太羞耻了,太怪了。

    徐观气还燥着,不敢看他流泪的眼,捉住他的两只手,一手握住,就任衣服像盖头盖住他:“回话。”

    “九千岁,谷瑜是谁?”小佑子问。

    “……”徐观无言,“四皇子。”

    小佑子结结巴巴将事情说了,说到后面,没有遮掩的肌肤感到凉意,礼教给予的羞耻淹没了他,竟真正地哭了,抽抽噎噎说着话。

    徐观没想到不见眼泪光听哭声也能气燥,捡过雪白的里衣给他罩上,凶巴巴的:“不许哭!”

    有了衣服又被凶了,小佑子慢慢止住了哭声。

    “谷满……就是三公主叫你你就去?”徐观斜靠床榻,看着乖乖跪坐在床上的少年。

    “奴才不敢不去。”小佑子小小声道。

    徐观笑了一声:“我你就敢不来?”

    “奴才也不敢……”小佑子又开始害怕地抖起来,缩成一团,为难的又开始哭了。

    徐观彻底拿他没办法了:“行了,别哭了。”

    他俯身过去隔着衣服捏起傻子的脖颈,把他从球捋正:“往后记好,我是你主子,我比天大。照我说的做。”

    “听懂没有?”

    “那三公主……”小佑子死脑筋还没弯过来,吞吞吐吐。

    “莫说不听三公主的话,就是咱家叫你打四皇子,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徐观被蠢笑了。

    他根基不稳,此刻还做不到话中这般嚣张,但某种莫名的情绪促使他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夸下海口。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能做到了,不止皇子,往后随便谁,只要他想打就打得。

    徐观漫不经心想,挑起衣服盖头的一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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