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刚刚那个笑容还在脑中不住的闪过,徐观觉得这蠢货肯定是伤到了脑袋,整个人看着离真傻子就差流口水了。
谷瑜牵着马站在路上,看见徐观把人救了回来松了一口气,却听见徐观与自己擦肩而过时,以一种只有他们二人的音量丢下一句废物。
谷瑜怔愣一瞬,旋即自嘲一笑。
是的,他是个废物。
大哥,这么多年,你在就好了。
出了山林,徐观把人丢给来接的夏至,嘱咐叫太医来看,而后去面见皇帝。
路上刚好跟带人支援的谷明、谷清三七兄弟相遇。
原来虎啸的动静太大,传了过来,皇后坐不住,要加人支援,谷清抓住这个机会想把面子找补回来,拉上哥哥自告奋勇带人追了过来。
见救人的机会又被徐观搅和了,谷清咬牙切齿道徐公公好生威风。
徐观四两拨千斤应付了几句,直接绕过两个人走了。
第19章
徐观报过皇帝再陪着用过晚膳,有惊无险的春猎算是结束了。
夏至把赢了马球和救了四皇子皇后赏的两份东西造了册子,在马车里拿给徐观过目。
徐观什么东西没见过,懒得看:“马球的拿去分给那些公子哥们,留个好印象;皇后的留着,放府库里。”
夏至应是,靠近徐观身侧,压低声音道:“皇后那边开始查了。”
唯一的儿子险些出了事,不管是故意还是巧合,皇后肯定都是要查的,徐观对此并不意外。
“人做的?”徐观问。
夏至查的速度比皇后快:“真意外。”
徐观手指敲着膝盖:“皇后会信是真意外吗?”
夏至默然,知道厂公不需要自己回答。
“谷明做的,线索给的别太明显,往他靠就行。”
夏至领会,接着报告:“皇后那边原本要罚没跟着的太监,三公主跪在皇后面前把人保下来了。”
“她叫那群太监走的。”徐观这句有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夏至道是。
徐观不意外,谷瑜谷满这对兄妹,反而是妹妹谷满比哥哥谷瑜更像他们的大哥谷生,敢做敢当,承诺的就做得到。
掐指一算,已经十年了,不论是寿长逝世,还是家破人亡,自己进宫,都十年了。
十年啊寿长,太子殿下,来日黄泉相见,可别介意我讨厌你弟弟。
徐观不爱多愁善感,断了思绪,靠着马车壁假寐,放空的脑袋不知犯了什么毛病,又开始想那蠢货的笑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想的,跟没见过骨头的狗似的。
徐观一面唾弃自己,一面觉得自己也被传染,成了蠢货了。
“人怎么样了?”徐蠢货问。
“没什么大碍,擦破了点皮,太医给了药膏,说是擦个几天就好了。”夏至答,还不知道自己英明神武的上司自我诊断蠢货。
他特意强调:“脸好好的,没破相。”
保准好了能活蹦乱跳给您解闷。
徐观给了他一个眼神。
夏至看懂了:“其他的地方也不会留疤。”
徐观收回了视线。
夏至跟内事监一样,把这条记在心里那个关于厂公各种喜好忌讳的小本本上——厂公不喜欢小情儿身上有疤。
“拿几样东西包好,去看看。”
夏至应是,撩开车帘,弯腰出去:“换个方向,不去厂公宅子了,回宫里。”
车夫是跟了徐观多年的老人,不好奇也不多问这么晚去宫里做什么,甩着马鞭默默换了方向。
夏至在车前板子坐下,对着册子愁眉苦脸挑不打眼的东西。
里面不少是皇家御赐的物件,若是随便拿了两个给小佑子让人看见传出去岂不成了僭越。
小佑子坐在自个房里擦药,托九千岁的福,他一个人住一个大间,宽敞清净。
门突然被推开了,小佑子急急忙忙把敞开落在腰间的衣服双手拉起环住自己,张口要问谁,看见一角红袍跨进门,闭上了嘴,手忙脚乱理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