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倪岸说:“你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看得到我!!为什么……为什么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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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作息早八晚十,忙如升天。留言慢慢会回复?谢谢大家喜欢这篇文,会尽量高频率出现。
以及,终于写到写这篇文时很想写到的核心点,很爽啊?岸与其说在控诉为什么骆不看他,不如说在控诉为什么不只看他。但这样的具有排他性的选项一开始就被他抛除了,排他不纳入岸考虑内,此鬼眼里无第三人。
第30章 及去向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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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扑到眼前,骆承杞才发现自己原来镇静至此。他任由倪岸攀着他的肉,死死扣住他腿骨。
实在是一双冷得刺骨的手,叫他打了个寒战。偏偏濡湿的血那样烫,从他足心一路上行,烫到他真的那颗心。
骆承杞蹲下来。
他居高临下,因倪岸丑态毕露,终于不再克制触碰欲望。直截了当伸出双手,温暖而紧密地,捧住倪岸面颊。
这么湿润,这么冰冷,这么可怜。这么大快人心、狰狞的美丽脸庞。
骆承杞放慢了呼吸。眼前一切,都不算太意外。
他神色麻木,与倪岸因疼痛涣散的面容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像是已想清楚,又像是要永远想不清。只低低地、慢慢地说:“倪岸……你,你真应该早一点,向我露出这张脸。”
早一点,和我大吵一架。
不要用虚假的温柔逼迫我让步。而要用真实的丑恶,向我乞怜吧。
……
周欣跃迷蒙转醒。
头痛,身痛,鼻尖还萦绕一股难散的芳香,使人昏沉欲眠。
她判断出自己受到了技艺精良的急救,也确信自己充斥在乙醚之下。
略一转动眼球,她便在自己身旁看见了仍在昏迷当中的何斯伯。借由他的状况——那是伤口明显出自肺部的包扎——她确认了自己缺失的,是不同于他的,位于后腰的一块脏腑。
更确切而言,应当是肾脏。
她闭上眼,努力在惊惧中克制呼吸,保持思考。为什么是不同的部位?又是不同的人?池盼目的是什么?
绝不会是激情行凶。
做到这份上,杀人与不杀,差别已不算大了。池盼但凡脑子灵光,都不会放任他们这两个不稳定因素活着。
池盼不是傻子,她肯定有必然,必然要这么做的理由。
是什么——
“砰!!”
猛然一声极近的巨响,将周欣跃一切思绪打断,更逼出她涔涔冷汗。
是一柄刀,以近乎摧枯拉朽的速度,扎入她身前一寸之处。入木三分,确切的寒光,映得她眼皮发红。
池盼说:“妹妹,醒了要说话。不说话,我要是不小心……”
她大笑几声,以刀刃轻拍周欣跃面颊。细细薄刃抵住眼皮,那样可怖的威胁,让周欣跃不能不睁眼。
晃动视野间,清晰且模糊的,除却极近的、池盼的脸。
更有极远的,已失去生机至干枯催扁的、如枯死枝丫般,男人的躯壳。
池盼的脸充斥了她整个虹膜。
这女人轻声说:“我不杀你,我不能杀你。你醒着,就快来听我的事——马上,也要变成你的事了。”
……
人,或多或少,都有异处。这种‘异’,不是寻常天性之上的异同,而是更深的、彻底的偏差。
能意识到这点的是少数,难以意识这点的,才是多数。
在骆承杞认识池盼之前,她就已对他拥有清晰的、深刻的认知了。
这一切——都来源于倪岸。
……
池盼说:“周小姐。你不要觉得奇怪,也不要觉得,我在宣扬封建迷信,或是精神病上脑。虽然事实而言,这两种东西……我都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