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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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媾,还毫无破绽地与他假情假意?陈勐安这出戏演得实在太好,江连真心拜服。他的纠结、谎言,陈勐安全都在当笑话看待,又玩乐似地试探他,他如同被围观的罐子里的蛐蛐,看他缠斗还是垂死都算乐趣。

    陈勐安拉着江连的手腕靠近,胡乱地吻江连,轻声说:“别急。阿连,我这幅身子应该很容易殁的,到时你拿着我的遗产,找几个相好我都管不了你了。”

    江连惊吓过度,有些失力,连锢着他的手都挣不开。陈勐安的眼泪蹭在他脸颊,微凉的唇在他唇边一下下地吻,这番做派上回是喊他别怨陈勐安,这回话就变成了:“阿连啊,我实在爱慕你。”

    两个情景两句话,像是颠倒了过来。

    江连也许方才心底里并不想和陈勐安分开,留了一丝期待事情还有转机的念想。现在听完这一切剖白,那些念头消散,只剩下了畏惧。

    而江连也心知他躲不掉了。要他抛下一切跑掉是不可能的,陈勐安知道他以前的住处,知道他唯一的亲人在哪,他更是孑然一身无处可去。

    江连屏气,一口气憋到他快窒息了,才全然吐出。陈勐安摆明了不想和他分离,他若再提便是火上浇油了,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更何况陈勐安这个狠角连自己都咒。他听不得那些死不死的话,生怕真的一语成谶。

    “…我知道了,我不走。怀舒,你先把手放开,如今天热,伤口本来就不易好。”陈勐安手心有伤,这样用力定会加重伤口。

    陈勐安听江连没再说要走,圈着手的力度便松了些,江连看到自己的手腕一圈暗红,是血渍和红痕缠在一块留下的颜色,像是一对枷锁,黏腻又腥气的污痕染到了皮肤之下,怎么摆不脱。可要说这道禁锢到底困住他了什么,也只有一个无法退婚,其余的于他而言都是甜头。江连可以一边享受陈勐安家底带来的惬意生活,一边挑选自己心仪的入幕之宾,甚至这场谈话过后,陈勐安还会帮他遮掩,不用因为和旁人通奸而提心吊胆。

    可陈勐安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陈勐安这般关照他。

    江连捧上陈勐安的脸颊,陈勐安偏头来蹭他的掌心,还如以往一样亲昵,仿佛刚刚的癫狂只是一场梦魇。

    今晚这一出让江连理解了很多曾经理解不了的事。江连又叹一口气,说:“以后别再自个儿摔自个儿了。这般有损无益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江连把陈勐安脸上被汗和泪黏着的发丝拨开,将陈勐安的脸摆正,认真讲:“那种自损的话更是别提。怀舒,你定能长命百岁。”

    “是嘛…”陈勐安喃喃了声,他不信,或者说压根不在乎这种话,干脆不作回复,又迎着脸上的手掌靠近江连,说:“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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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明白后,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两人瞧着竟要比平日里更黏糊些。

    魏时进大概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和江连都心照不宣地不提那些往事。可到底经历过多次肌肤之亲,又是陈勐安的贴身仆从,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眼神相碰难免尴尬。

    这事江连自认理亏,他是始作俑者。本来相处下来觉得人轻佻贫腔,是个不规矩的,如今事儿理明白才知道魏时进压根不想被扯进这场纠葛里。都怪江连不轨,也怪陈勐安依他逼着人答应,最后关系收场时江连也没有好好和人谈妥当,所以现在江连见到魏时进,反倒比面对陈勐安要更心虚。

    江连手上的红痕没两日便消了,但陈勐安手上的伤还留下一些血痂未脱离。好在伤多在掌根,若伤了指腹,陈勐安将来生活都不便。

    陈勐安已经习惯靠抚摸来“看”清手中的物件了,手便是陈勐安的第二双眼睛。不过他从前只得看些死物,如瓷器的镂花纹理、叶子的脉络,又或是感受在指尖逐渐融化的雪。如今倒是能用它来感受些不同,比如最近总有只狸奴往府里跑,听说是有人喂了几次就赖上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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