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就是陈勐安换几月前怎么也想不到的,竟用来服侍自己的妻子舒畅。
陈勐安这双手养护得极好,成日泡温水敷香脂,摸他时像是拿绸缎滑过皮肤,可手上力度却没轻没重,在腰腹处摸得轻柔,掠过胸脯时却又用力一掐,感受到手下颤得猛了,再安慰似地拿指腹挑弄乳首安慰,快感似有若无地来,撩拨得人止不住起鸡皮疙瘩。
这些细碎功夫真是比直接干操进去还难捱。江连在情事上一向性急,直来直往的难不住他,反倒是对陈勐安这般慢条斯理的做派吃不消,磨人性子。
江连下身泌出的湿液紧贴着亵裤,里头空虚发痒,想有东西伸进去挠挠才好。陈勐安也硬了,江连衣衫半解,跨坐在陈勐安身上,自然也感觉得到身下人身体的反应。可陈勐安前些日子顶着暑热爬山,又情绪起伏,引得胸闷气短,如今药不离手,江连是不敢主动喊陈勐安动真格的,只能扭着身子蹭,将那焦急的心绪传达给陈勐安,好让人“看”够了,就赏他消解掉过剩的情欲。
掌根粗粝的血痂擦过胸口挺立的乳尖,江连猛然一抖,穴口抵着那勃发的肉棍狠碾过,腿软了几分,结结实实坐到陈勐安身上。
“阿连这口穴可称得上汹涌,隔着几层布,连我的裤子都能洇湿了。”陈勐安抬胯,在江连腿心磨蹭几次,笑说,“湿着衣衫多难受,干脆脱了吧。”
江连撇了撇嘴,哪就这样夸张,自个儿心急了还要怪到他头上。江连依着脱了干净,要脱陈勐安衣物时停顿了下,半推半就地问:“真能做吗?”
“大抵是不能的。”陈勐安揽住江连的腰把人往上拉,“上来。”
江连自上回挨打疼了半日就长记性了,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陈勐安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陈勐安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一手从臀后探入,在会阴处摸索着。阳具被潮热包裹,直到逐渐含到根部,顶端触到一片软肉时陈勐安干哕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松口,反倒手指探得愈深、指腹力度愈发地大,将他往陈勐安的嘴里按。
陈勐安才开荤没多久,这些手段都是谁教的,一目了然。江连心想,又被身下的刺激引走思绪,他方才硬了太久,现在被深吞吐几次就快要泄身了。
“等…别,要出精了,松开些…!”江连被两根手指与唇舌裹挟,他怕陈勐安的牙齿磕到这脆弱地方,也怕陈勐安不适,悬起身子躲。可他退半分,陈勐安就抬起头迎上来一寸,阴茎被吞得越深,两处的快感累积拉扯着他不断升高,直到触顶了,发懵的脑袋清明片刻,赶忙支起腿将性器抽离。
精水淅淅沥沥地落在陈勐安的唇边。江连撑着床架缓了会,才低头去看。陈勐安被他欺凌亵渎得委屈,脸上满是半透明的白浊,眼半阖着,颤抖的睫上泪珠似掉非掉,瞧着可怜巴巴。
江连匆忙地去给陈勐安擦脸。陈勐安问他:“舒服吗?”
陈勐安似乎察觉不到江连的尴尬,舔了舔被擦干净的唇,又抬手去舔那满是爱液的手指。带着点体液特有的腥膻,不好吃也不难吃,可以入口。
江连闹了个红脸。舒服是自然的,任谁把屌纳到别人嘴里都舒服,更何况他还有女阴的快感加持,身子飘飘然地,到现在还没过劲。
陈勐安又张口,揽着他腰要把他下身往脸上捧。江连匆忙去捂陈勐安的嘴,问:“做什么?”
陈勐安顾左右而言他,问:“这样就够了?”
江连一时没懂,思考间陈勐安已将他身子往下压、往自己唇上按,先舔净腿根的淋漓,待舌舔舐过阴穴确认位置后,再将穴口流出的潮水统统饮进肚。
这泉眼儿迸出的水瞧着如同甘霖仙露,实际是口藏奸卖俏的。诱人饮用,却越饮越渴、越饮越燥,上瘾后才发现里头仿佛掺了毒物,可意识到时早就离不开了,哪怕会穿肠烂肚,也要埋进泉内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