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边小厮来来往往,三个人各怀鬼胎,半天也没有人开口。魏时进给少爷脏了的衣物换下,清水洗去掌心伤口里的脏污,又敷上药膏,这出闹剧明面上才算完,也到了他该退出的时候。
“小的先退下了,还望少爷夫人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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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段魏时进的内容,感觉放在正文里有点多余,就丢到作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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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时进回到自己屋内,拾起落在地上的簪子,抹了抹灰。又从床底摸到一枚匣子,里头有些钱财,还有方帕子,上回江连随手丢他的,估摸是已经忘了。魏时进将簪子也放入其中,重新放回床底。
他旁观者清,这两个人无非是都后悔了。一人触动情肠后悔当初让他答应了那私通的邀约,另一人悔自己随欲望行事没有考虑后果。一边嫉妒却又不甘放手,一边愧疚难当想要弥补过错,唯有他被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
但要问魏时进悔不悔,大概也是悔的。
他悔的只是自己情不自禁。若忍得住,他就能笑看陈勐安和江连这副悔之莫及的样子,而不是成了这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实在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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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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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安静得可怕。陈勐安浑身似乎没有一处不在痛,但实际上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他没有开口只是在沉思魏时进在他手上写下的字。笔画太多,写得又匆忙,陈勐安深思后才大约猜到是什么,知道江连是去找魏时进撇清关系的。
他原以为江连是要如上回一样去他人怀里找安慰。可江连怎么会在这时候和魏时进断呢?就因为他今日在江荷面前故意说的那番话,江连怕了?还是因为抱愧而终于决定要与他安心过日子?又或者干脆是腻了魏时进,要另寻他人?
无论是何原因,都是基于江连卑劣的事实。也正是因为他早早就知道江连的不忠,陈勐安反而开始期待江连接下来会有何种反应了。他的一言一行可以操控江连的喜怒哀乐,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一些“好像察觉到不对”的感觉,或者干脆把江连撒的谎捅开,便能见到江连慌张的模样,这种感觉多有意思、多奇妙?
“阿连…”陈勐安喊,江连也喊他,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声,又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考量接下来要说的话的轻重,再开口:“我们成婚后…你可有问过大师,你的情况?”
陈勐安愣了,“什么?”
“你曾说过,若你不再需要这门婚事驱邪,我可以求去。”这是陈勐安在他们成婚之夜说的,江连记得很清楚。“若没有,不如明日便前去问问吧。如果大师说你已无恙…”江连说,他垂眼看到陈勐安包扎着的手,大概是因为他心不诚,他这冲喜也没把陈勐安的晦气冲走。
“等,你、什么意思…?”陈勐安已经意识到江连要说什么了,他朝身侧摸,却被躲开得彻底,只扑到床榻上。
“要是大师说还需要我,我便当个通房直到你好转,没有名分也无妨。而若…”
江连话至此哽了一下,他看到陈勐安似乎被冲击太过,表情震惊又伤心,让江连一时不忍再继续讲下去。可事已发生,话已开了头,是不得不讲明的。
“若你已好转,我把能还的都还你,阿姐那的我不能要回来,但我会慢慢赚了再还你。怀舒,我们和离…不,你休了我吧。”
陈勐安想过江连离开他会有什么反应,但没想过真的听到时,原来那么痛。胸口涌出的痛楚快将他撕裂了,陈勐安攥住胸口的衣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为什么?”
“是我对不住你…我在外头有人了。”江连说完,别过头,不再忍心看陈勐安的眼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