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两个人共享的被子底下再没有第二层布料,方坞的手放在了邓敬骞腰侧,接着,他眼珠子一转,鬼点子又出来了。
“哎,”他抚摸着邓敬骞的腰,说,“我下次给你弄个那种花束,一次可以放七八瓶在里面,各种味道的,我在网上看到过。”
“不喜欢,”只听方坞的描述,邓敬骞就知道那是自己欣赏不来的“浪漫”,他用眼神巡视方坞的脸,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甚至倾慕,说,“千万别给我送那种猎奇的东西,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接受不了太过火。”
“你……传统?”
方坞轻声发问,指腹仍然游走在对面这个人的皮肤上。
邓敬骞细腻紧实的、有力量的腰腹,像是鉴赏精心雕琢的玉器,看起来温润,攻击力不强,触碰到却微凉,硬质。
现在看不见,方坞却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些画面。
然后,邓敬骞翻过身去躺了,方坞不加犹豫,丝滑地跟随他变换睡姿,贴着他,在他耳朵后边亲了一口。
说:“还想再来,行吗?我快忍不住了。”
邓敬骞在回微信消息,没及时地给出回应。
方坞又说:“虽然确定关系很好,但你不觉得现在也很不错吗?所以咱们要珍惜这几天,像这样的时光,一辈子只有一次。”
邓敬骞放下手机,慢悠悠出声:“不用说那么多,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非得让我追你好几天是不是?跟我这儿摆臭架子呢?”
方坞很沉浸地撒娇:“还想等你更正式的表白啊,但是不强迫你,没有也行,也能接受。”
“行,行,给你表白,等着吧,我这两天准备一下。”
疑虑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推进消解,剩余的也时常不受重视,终究被想纵容对方的冲动抵消,邓敬骞抓住了方坞放在他腰侧的手,紧紧握住。
然后松开。
“你——”
方坞刚打算说什么,又忽然停下了,由于他看见邓敬骞伸出了手,从枕头旁边捡起一个还没拆封的小雨伞,正好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
邓敬骞小幅度地转头,将那东西举起来,递向身后。
“给。”他说。
他是个矜持的人,从来不热情奔放,这一刻却从容慷慨,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从手腕以上蜿蜒到肩颈,手背上细腻的皮肤显出了筋骨和血管的痕迹,手形骨感漂亮。
方坞的呼吸几乎要停滞。
他凑上去,把邓敬骞手上的东西咬住了,然后迅速地吐在枕头上,说:“我真的马上就要流鼻血了,你收着点儿。”
邓敬骞低声笑:“我什么都没做。”
方坞嘴唇颤抖着,凑在他耳边,说道:“邓律,你真的好……诱人。”
邓敬骞:“少废话行吗?不想的话我洗澡睡了。”
方坞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确认那里没有流出来什么,然后回答:“想,不可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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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敬骞主动邀请,方坞便不甘心辜负他的期待,这一晚,方坞觉得自己要爱死这个人了,爱的是他的自持、锐利、风度,也是他藏在静冷皮囊下矛盾的放纵。
休息过,他们又连续进行了几次,结束之后,方坞下床去厨房拿水,再回来时,他看见邓敬骞保持着他离开时的躺姿,已经睡着了。
不刺眼的灯光照在邓敬骞的脸上,无意中刻画骨骼和肌肤,为他优越的面容增色,方坞盯着他看了会儿,放下水,跪到床上去,环抱他,抚摸他的脊背,哄着他稍微挪动位置。
“这么大的床,往这边躺点儿吧,我收拾那边,”方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多么温柔,哄人的中途,他低下头,浅浅亲在他眼皮上,说,“我帮你擦一下好吗?睡醒再洗澡,没事的。”
邓敬骞醒来,闭着眼睛轻轻点头,又睡着了。
“命给你了,行吗?”方坞无意地将脸颊贴在男人的太阳穴,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要是没认识你,我这辈子得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