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早就是个标准的可信赖的大人,只懂得在事业上不断博弈、进阶,获得那些多数人难企及的“快乐”。
他也可能有点自恋,因为总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未来的另一半,极其严格,极端量化,完美主义。
方坞:“那咱们……明天晚上吃饭可以吗?”
哪怕是不看见脸,只和邓敬骞说话,方坞心底都要漾起波澜,他觉得那是迷恋,也是欲望,却从来不敢想那是爱情。
是说真正的爱情——那种掏心掏肺的、一生一世的、死生契阔的爱情。
另外一方面,方坞也不愿意想这些,是因为爱情、择偶、般配之类的议题总会触发他那次雨天吃西餐的记忆,从而令他一次次清醒,意识到邓敬骞是永远不会选择他的。
不是不会爱上他,而是不会选择他,这等同于:即使爱上了他,也是情不自已,而非“认定”。
过度的联想令方坞烦躁,他的眼睛里,邓敬骞的身边始终被未知的优质的男人占着位子。
方坞走神的同时,邓敬骞应答了他的提议:“明天周三……可以,就明晚吧,我请你吃,到时候提前给你发定位。”
方坞却说:“咱俩下班一起去,我去你们楼下等你。”
邓敬骞犹豫了一下,答道:“可以。”
第23章 不胜酒力
生日这天的傍晚,位于城市东三环的一幢别墅里,邓敬骞下班后归来,和同样空闲难得的自家爸妈小聚,父母亲两个人都是五十来岁,在邓敬骞同龄人的父母中算是年轻,他们智慧精干,醉心事业,所以也把唯一的孩子培养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邓敬骞进门的时候,家政人员正好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我回来了。”
邓敬骞一手拎着外套,眼睛在看手机,进了门就这么打招呼,他凭借着对这座房子的4D记忆,在不抬头的情况下经过了入户处,然后走到客厅,接着走到餐厅,抬眼看菜。
“坐,”他的母亲邓女士近年来独立运营着一家专注茶饮类连锁的子公司,在很短的时间里抢占市场,做出了不俗的成绩,她眼神机敏有光,时刻保持着工作的最佳状态,甚至在看向亲生儿子的时候也不例外,她坐在餐桌旁边,对邓敬骞说道,“怎么样?累不累?吃水果吗?”
“不吃,不累,还行,我就一直这样呗,”邓敬骞把外套递给了家政人员,走到亲妈的身边,瞄了两眼她正捧在手上阅读的纸质文件,问,“在家还工作啊?”
邓女士:“品牌在计划扩张咖啡线,一直在加班,你待会儿可以帮我看看,出出主意。”
“我拒绝,”邓敬骞卷起衣袖,打算去洗手了,所以转身留给邓女士一个背影,边走边说道,“除非你付钱给我。”
“精得要死。”看到儿子已经走远了,邓女士转过头去,向同样刚进家门不久的丈夫贺先生吐槽。
“谁的花?”贺先生捧着刚收到的一束花进来,放在餐边柜上,问道。
邓女士:“晨晨的朋友送的吧,今儿他过生日。”
“不,”贺先生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停顿了一下,说,“你儿子给你买的,多会啊,自己过生日给妈妈买花,我都想不到这样的招儿。”
“真的假的?我看看,”邓女士放下手里的纸,站了起来,把贺先生递过来卡片拿在了手上,念着写在上边的字,“‘邓总辛苦了,谢谢你三十五年前生下我,祝你身体健康,不断奋进,得到想要的一切。’”
“嚯,口气够大的,”同样一副精英面相的贺先生评价,“还得到想要的一切,那今后外星人来地球了都得怕你。”
“人家是做律师的,说得对,”邓女士显然对卡片上的内容非常满意,她凑近那束精致的紫粉色调花束,闻了一下,说道,“我就是野心很大,想要的很多,得到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