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方坞:好,晚安,改天见。
方坞:再说一次,生日快乐[蛋糕表情]
方坞已经躺在床上了,他以为邓敬骞还会再回复,但希望最终落空,这一晚的消息就停在了这儿,零点过了,外边天色不好,室内被温暖的空气充盈着,安静又安逸。
睡意逐渐袭来。
方坞此刻很想知道邓敬骞正在想什么,想知道他对自己有什么新的感觉,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忐忑,即使不忐忑,会不会觉得方坞这个人其实挺好呢?那个装在银色包装盒里的礼物,他到底会不会轻轻拿出来?会不会立刻试用、端详?
全都不知道,现在的感觉仍然是空虚,能确切地在这一晚陪着方坞的,只有他胸腔里那颗持续发痒的心脏。
他着实难以忍耐了,今晚在车上肖想并尝试的那些没能得逞,导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邓敬骞,他打算将他爱不爱上自己先抛在一边,将所谓的报复也抛在一边,只要求触碰到他,和他再次忘情欢愉,为工作、加班那些枯燥的菜添上一杯甜蜜易醉的酒……
方坞猛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感受着一团滚烫的热气总在胸口徘徊,它难以降温,也没法消散。
“邓敬骞……”
他无意识地默念他的名字,语气里是丧气和不甘心,随后,他伸手把灯关掉了,再次躺回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睁眼面对黑暗,尝试着用思想去触摸记忆当中的邓敬骞的每一寸,不论是西装革履的,还是裸露的,亦或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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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已经是清晨六点半,邓敬骞很快就起床了,他先是去洗漱,到厨房接了半杯温水,然后去书房处理前一天遗留的、当天最最紧急的工作,并大致想一想这一天的安排,以及上班之后要和律师助理沟通哪些内容。
七点钟一过,方坞的电话闹钟一般很准时地打了进来,一接通就是情绪很饱满的问好:“早啊,邓律,我知道自律的你一定早就起了。”
“有什么事吗?”邓敬骞的视线还停留在电脑显示器上,他下意识地追求高效的交流,所以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亲和,甚至有些冷漠。
方坞:“我和朋友这周末去环球,你想不想去?一起啊。”
“环球……我可能去不了,我周末还有应酬,而且得回家一趟,你们玩儿吧,我对游乐项目不感兴趣,”或许念在对方昨晚的真挚和友善,邓敬骞的拒绝竟然变得比之前委婉了,他说道,“你们出去还是多穿点儿吧,最近太冷了。”
“行,”遭到了拒绝,方坞没选择周旋,而是立刻换了个话题,问,“你生日打算怎么庆祝?今晚和朋友聚一聚吗?”
邓敬骞回答:“晚上回去和爸妈吃饭,中午和律所的人坐一坐吧,大家都很忙,简单就行。”
“那我改天请你吃饭,”方坞说,“你上次请我吃火锅了,这次换我请你,咱们去吃西餐吧,上次也是吃西餐,你一口都没动。”
“你钱很多是吗?二十多岁,该把钱留给自己,不要总给别人花钱。”
关系慢速地发生了改变,至少今天的此刻,邓敬骞不再认为和方坞吃饭是一件必须推脱的事,也因为昨天晚上的蛋糕和礼物,他总在想该还他点儿什么。
所以正在思考怎么答应约饭比较不突兀。
“那你请我吗?也行。”方坞在开玩笑。
“可以啊,改天等我有空,可以一起去吃点东西,我平时不喜欢跟律所的人聚,上班已经在一起了,吃饭还是约其他人比较好,”邓敬骞认真地想了想,说,“那我就请你吃西餐,这星期除了今天,哪天晚上都行,或者下星期,中旬可能不行,我得去趟香港。”
方坞问:“旅游?去多久啊?”
“出差,多的不想说了。”
不管语句的表意多么中性,从邓敬骞嘴里说出来都能降温十摄氏度,他是个特别有距离感的人,对亲戚朋友同事都这样,以前对伴侣也这样。
可能和年龄、经历有关,他也经常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