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方坞:周末节假日也没空吗?出去玩多好啊,听说你也喜欢徒步,是不是真的?
邓敬骞敲下:我是喜欢徒步,但不是喜欢跑去密云找个小草坪走一个来回。
方坞:周末透气而已,开心就好啊,而且有些很难的线我又不是没去过。
邓敬骞:你们玩,我找我的同龄人玩。
方坞:你这么想,你来了可以盯着我、看着我,这样我肯定特别规矩,不会对女孩子做出越界的事。
邓敬骞:看着你……不如买个摄像头安在你身上。
方坞:好吧,不去算了,什么时候想去就告诉我,或者告诉晓雅,我和她相处得很好,以后肯定会经常一起出去,还有我其他的朋友,我们一堆人呢,随时都能结伴。
邓敬骞:你们玩,玩得开心。
方坞:好。
这一晚,两人成为微信好友首日的聊天终止在这里,后来没人再挑起话头,邓敬骞洗完澡去书房开电脑,回复了几封邮件,而此时的另外一边,方坞握着手机躺在床上,在想这样的热情程度或许是恰好的。
就像朋友一样,大大方方的约,对方说不同意就顺着他,并展望今后有机会再约。
而且……方坞翻了个身,还是把手机握着,在灯下看着被单上的白灰色格子,想,总体来说,自己今天好像没那么恨邓敬骞了。
很正常,那时忽如其来的报复欲没有真正的仇恨的积淀,所以总要在时间流逝中淡化的,不过淡化并不等同于消失,而且方坞这种对自己的吸引力有点信心的男人 ,是不会因为幻想被深爱、被仰视而愧疚的。
所以他想做的事没变,只是该换一种表达——他期待得到邓敬骞的真心,也希望自己有机会在他面前全身而退,让他落空一次。
温和一些了,但这还是报复。
第15章 他的真心
经历了这段时间的许多事,以及几乎零联络的冷却,方坞对邓敬骞的期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的“要他爱上我”变成了“我要他的真心。”
而这两者的区别大概是:“爱上”抽象又浪漫,宏大且感性,“真心”呢,很确切,很平实,也更深刻。
所以,去报复一个有真心的人比报复一个“爱上”的人残酷许多倍。
所以方坞更温和了吗?这么看并非,时间只代谢掉了他遭受羞辱后产生的极端的恨,但没法使他遗忘那些不管邓敬骞死活的想法,譬如幻想着逼迫对方服软、恳求、哭泣,以及最终成为这场谋划了许久的爱情陷阱的赢家。
五天忙碌换来的周末很快就过去了,两天当中一天半的时间里,方坞都和朋友们待在一起,他玩得很开心,也从和陈晓雅的闲聊中知道了邓敬骞的一些事。
“我想下次叫上他,但是担心他很忙,”刚刚过去的周六的午后,天色湛蓝,气温极低,走在郊区的树林里,方坞在冷冷的空气里说话,问,“而且我想知道,晓雅你介意周末和领导一起玩吗?”
“说真话吗?我介意,”陈晓雅笑得很轻松,说的也的确是真话,“邓律师如果出来,我就不跟你们出来了。”
方坞问:“你很害怕他?”
陈晓雅回答:“肯定害怕,你不怕你上司吗?你是他的朋友,我的他的助理,感觉不一样很正常。”
一行四人步行到了一处小陡坡上,李振阳和在银行做技术的孔怡走在前边,方坞和陈晓雅的位置靠后,两个人脚底下有些慢,因为一直在聊天。
李振阳吐槽得很精准:“话痨遇见话痨了,相见恨晚。”
“把你的糖给我俩每人吃一个。”
方坞闻到了李振阳在吃一种口味很经典的西柚味薄荷糖,伸手管他要,李振阳便从加厚冲锋衣的口袋里摸,摸出两颗,抛过来,方坞抬手接住。
吃上糖了,陈晓雅忽然提起了邓敬骞找自己要方坞电话的事,说:“你和邓律师是在共同朋友的酒局上认识的?我感觉方坞你也深藏不露,都能和他在一个酒局。”
方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