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孩次次被吓到,这次也不例外,她立刻噤声,把头低了下去。
“抱歉,过去的事不应该提,”沉默了一阵后,邓敬骞却又道歉,解释,“最近太忙了,有点烦躁,别介意,咱们说正事吧。”
惊魂未定的陈晓雅只能点头:“嗯。”
第11章 奇怪的病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邓敬骞经常出差,广州、上海、香港、新加坡、欧洲……都去。这天,他在北京一家会所谈完正事,和有私交的客户闲聊,没成想,对方突然提起他那避之不及的前任。
“Leo人很不错,你和他也熟,下次我叫上他,咱们一起吃饭。”
这位沈董四十来岁,做食品生意,集团在海内外都有声量,邓敬骞很难分辨他是真的消息闭塞还是故意装傻——自己和前任那点事连方坞这种人都听说了,而姓沈的在互联网上一直很活跃,会一点都不知道?
更何况,他还是邓敬骞与前任那段空虚冷淡的关系的半个“红娘”,他父母更是邓家爸妈早些年就熟识的朋友。
“不用了,沈哥,”邓敬骞直接拒绝,“我和他只有工作上的接触,性格不太合得来,做不成朋友。”
“行,”姓沈的绽出一个微笑,教人很难猜测关于此事他到底知道多少,停顿之后,他又说,“我还以为你和他经常一起玩呢,那年在香港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当时觉得他对你很感兴趣,你们年纪相当,聊得来,合作也会愉快。”
邓敬骞余光瞥见窗外浓郁的夜色,附近壁炉里,红色火焰翻腾,亮光倒映在手边的透明酒杯上。
两人局,也是熟人局,气氛倒很放松,但其中有人心情很差。
邓敬骞轻轻点头,敷衍地附和,笑声干涩:“周彦恒确实是很优质的客户,所以很谢谢沈哥当初介绍我们认识,但还是不要说他对我感兴趣这种话了,听起来像是有别的意思。”
姓沈的说:“他那时候是有意和你交朋友的,这有什么误会的?不会。”
邓敬骞:“脾气不对头,成不了朋友。”
他平静地注视对方,心里很清楚姓沈的家里做实业,和搞金融、资产、信息等的人不一样,虽然玩网,但很老派,可他仍然难以相信对方介绍自己和周彦恒认识,只是为了送自己个优质客户,顺带给自家爸妈一份人情。
“肯定,性格合不合适也很重要,”姓沈的又说,“他们这种在国外长大的,有些想法是会跟我们不一样,反正就是互相包容嘛,不一定要说服彼此。”
邓敬骞:“对。”
姓沈的:“但他今后肯定是在国内发展,你们私下还有没有联系?Leo他私底下和工作中不一样,你应该也知道。”
“不联系,”邓敬骞有点生气了,轻笑,问,“沈哥,为什么要一直聊他呢?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你和我多年的交情了,只要我有能力,肯定会为你效劳的。”
“没有,没有事,”姓沈的想了想,忽然大笑,举杯敬邓敬骞,然后说,“我解释最后一句吧,说完就不聊他了,我是一直觉得你俩都年轻有为,所以会志趣相投,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不行就算了,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强求的事,你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
刻意解释没别的意思,那就是有别的意思,邓敬骞心想。
他也举杯致意,摇头:“没多心,我任何时候都很谢谢沈哥你的关照,不但和我律所长期合作,还给我介绍了不少朋友,真的很谢谢。”
“这都是小事儿,”姓沈的还是那副无公害模样,微笑,说,“我知道你特别有能力,我们也相信你,以及咱们家里的关系,咱俩的关系……是吧?而且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别看我四十多了,我其实是个愿意不断自我修正,不断学习的人……”
交谈还在继续,到了这个回合,几乎变成了姓沈这位的单方面输出,他急于表现自身的进取、豁达,也企图压邓敬骞一头,由于他们的关系是多重的——他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