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凡事都有两面,那种感觉真的不具有单纯的、深切的本质吗?并非,然而,方坞只选择看见它刺激神经的、惹人疯狂的一面。
仔细想,整件事的转折点其实在李振阳身上,如果没认识李振阳,方坞就不会去隔壁写字楼串门,也不会惊讶地发现道呈律所就在那栋楼里,那样的话,他或许早就忘了曾经有过一个叫邓敬骞的幻想对象。
第5章 低级尝试
晚上下班后乘车二十多分钟,回到住处,邓敬骞看到今早换下的那套西装已经被家政人员除过尘、熨烫好,挂在了衣帽间的柜子里。
他很难避免地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于是没来由地烦躁,边想边单手解开领带,丢在换鞋凳上,然后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手机响了,他开免提,边脱衣服边接电话。
“敬骞,在忙吗?打搅了,能不能听得出来我是谁?”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就三十来岁,音色温柔通透,入耳舒适,语调节奏什么的也都不错。
不是方坞,邓敬骞缓缓松了一口气,对通话那头说:“不好意思,我这边没有存你的号码。”
“何钦,”男人说,“我是用另一个号码打给你的,上次在研修班时间匆忙,都没来得及坐坐,最近事情少了一点,所以想着打给你。”
“哦,何总啊,”脱掉外套和马甲后,邓敬骞卷起衬衣袖子,拿着手机走出衣帽间,向电话那边的人寒暄,“我正好也打算联系你,可以啊,咱们约个时间,就看何总你了,我这边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肯定是有时间的。”
对方:“这星期吧,今天周四,明天晚上怎么样?”
邓敬骞接了一杯温水边走边喝:“行,我明天早点结束,八点后都有空。”
“可以,”何钦浅浅笑,说,“对了,我儿子最近总是说长大了想当律师,我告诉他有个邓叔叔是很厉害的律师,还给他看了你的资料,希望他能向你学习。”
“那把孩子也带上吧,”邓敬骞强压着内心的震惊,“不过没想到何总已经有孩子了。”
“不带他,他还要上画画班,在家和阿姨一起吃。我不像有儿子的人吗?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年轻?”何钦依旧温润如水,甚至将每个字的发音都处理得很合适,他笑,说,“他已经七岁了,很可爱,就是听力有点问题,还在康复的路上,是我几年前收养的。”
邓敬骞:“原来是这样,何总你真是有大爱的人。”
何钦:“我还没结婚,有了孩子之后的感觉很不一样,虽然没有血缘,但感觉他就是我的家人。对了,我想,你不用叫我何总,咱们是私人交情,是朋友,所以叫我何钦就好。”
邓敬骞点头:“好的,何钦。”
何钦:“敬骞,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我单身,很忙,没什么时间谈感情,你呢?肯定比我强很多吧?”
邓敬骞觉得这是一场“入室抢劫”的友谊,他一边交谈,一边回忆与何钦在工程法务研修班相识的经历,仔细算来,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何钦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在一家工程企业任高管,为人有亲和力,面庞清俊,很儒雅,而邓敬骞对他的印象很片面,只停留在在班期间总计不到两个小时的交谈当中。
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但节奏趋近,有点合拍,所以应该会成为能够深交的朋友。
何钦也评价起自己的感情状况:“我不强,强什么啊?到了三十五岁,‘悸动’这东西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你应该也了解,干工程迟早要被工程干掉,每天都心累,只想着早点退休,回老家躺着。”
邓敬骞笑了:“你真是……很幽默,干工程多好啊,你看你,越干越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多。”
何钦也笑:“会吗?不会吧,但我这些年变化确实不大,我那些同学见了我,说我大学就长这样,我说那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就很老吧。”
“当然不是,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