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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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出来脑袋里长了个瘤,可能要做手术,你方便回来看看吗?”

    我一时间呆立在那,任车辆川流形成连贯模糊的霓虹线,那些环绕于耳的声响都变得不再清晰。我机械性的张口:“你说什么?我妈怎么了?”

    林华胜给我解释,说我妈上个月摔了一跤,老觉得头晕,就说去医院查查。她前两天刚做完核磁,医生说脑袋里长了个瘤,位置不太好,可能要做手术,让我们考虑。

    我接着问他:“什么样的手术?微创?多大的瘤子?”

    林华胜说:“三四厘米,不小了,可能做不了微创。”

    这一刻我试图猜想除了微创的手术方法,对于脑部肿瘤,是否只剩下开颅?将脑壳打开,把瘤子取出来。

    我问他:“那东西是良性恶性的?能放着不管吗?手术风险多大?成功率有多高?”

    对面连声叹气,说这些他也还没问清楚,这是刚知道情况,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爸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几乎不会跟我交流感情,从小到大也只会关注我的学习。所以我可以想象他正在面临多大压力,是怀着何种心情给我打这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声音,“林肖,你在听吗?”

    我回过神来,“在,你说。”

    林华胜缓慢道:“要是学校忙的话就算了,你妈也不让我跟你说,你可别跟你妈提起来,她又要数落我。”

    他说完要扣电话,被我抢先一步,“爸,你别挂。”我叮嘱他:“你等我回去,你和妈都等着我。”

    林华胜没说其他,我想他也希望我在,或许情况比我想的更不容乐观。

    挂断电话我无暇消化,回去路上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一早的航班。

    回家我照例拿了些换洗衣物、日常用品装进行李箱,还有过关所需的身份证件,约好明早的电召车。

    等收拾完全部我坐在床上,觉得一切恍惚的不真实——母亲会有事吗?一定要手术的话成功率有多少?如果手术失败,又意味着什么?

    我被这些纷杂念头环绕包围,一时无法挣脱,一整晚都在查询资料。林华胜给我发来了检查报告,其上的专业名词并不熟悉,我需要很多资料输入,来分析我们即将面对的情况,并合理认知病情的严重性。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飞机上,由于通宵熬夜此时正浑浑噩噩。

    手机在广播切换飞行模式时收到沈博言的短信,跟我说:“我明晚到家,咱们出去吃,我请客。”

    我草草回复:“我有点急事要回国一趟,再联系。”

    之后我关闭了手机,飞机穿越云海,落地机场,我打了车回家。

    到家时正值中午,二老正在吃午饭。

    张美兰同志吓了一跳,见到我的表情既惊喜又悲伤。她上前抱住我的肩膀,几乎喜极而泣,一直嘟囔着:“肖肖啊...肖肖回来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一刻她一定希望我回来,希望我陪在她身边,可又怕耽误我的学业,所以选择一个人承受——她从来都是这样,关心我胜过自己更多。

    我放下行李走去餐厅,看了眼盘子里的菜,打趣道:“怎么还都是我喜欢吃的?我不在家你们吃挺好啊!”

    母亲愣了两秒喜笑颜开,招呼父亲:“你快再去盛碗饭,儿子回来了。然后再炒个菜,把你昨天买的那兔子拿出来收拾了。”

    林华胜听罢起身,二话不说就要去厨房。我拉住他,“爸,我这合着就是宵夜,不能吃多了,你别忙了,我去盛饭。”

    我走去厨房,挽起袖子洗了手,然后从消毒柜里拿出碗来,盛了两勺米饭。

    母亲的神情映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哽咽、动容、百感交集的情绪让我感同身受。我深吸口气,平复呼吸回到餐厅,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其乐融融的和二老吃了顿午饭。

    其间张美兰同志不住的帮我夹菜,看着很是高兴。她问我:“怎么这时候跑回来了?学校答应吗?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我跟她撒谎:“初稿已经交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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