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抚摸着我的脸,眼神带了些许哀伤,“说什么傻话。”
他大概从没想过这种可能,即使在这座城市、这个国度,两个男人结婚并非罕见,也完全受法律保护,可在陈擎心里却不存在这种可能。
他将我放倒在床上,哄我睡觉休息。
我拉着他不让他走,一刻都不能跟我分开,撒泼无赖地耍流氓。
陈擎被我弄得有了 反应,要去卫生间解决。
我又钻进被子里,想要用*帮他。
这种举动放在我们之间是第一次,陈擎从未强迫过我,我也没有这方面意愿。
他把我从被子里拽出来,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心想疯了才好,我要是真疯了,就不会介意你是否要结婚,又是否真的喜欢过我。
那晚我们近乎疯狂的做 i,我听见自己哭得好大声,以至于嗓子很快哑掉,再也无法对他给予反抗。事实我从没有哪一刻懊悔过自己是个男生,又拥有这样的性取向,只是在那时候,我第一次有了这种念头。
陈擎用力地吻我,我也顺其心意,希望他能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以此证明我对他来说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甚至想要以此向他未来的女朋友炫耀:看吧,你永远不会拥有这样的他。
可她又会面对怎样的陈擎呢?
温柔的、体贴的,不属于我的陈擎。
我又怎会知道。
第19章
后来那天我昏了过去,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傍晚。
陈擎倚靠在床头,看到我醒了,用手拨了拨我眼前的头发,
“要喝水吗?”
他笑着问我,提前预判了我的需求。
我木讷点头,陈擎去厨房兑了一杯温水,走回房间坐在床头。
他没有扶我起来,而是将杯子靠到嘴边,含了一口,然后俯身渡给我。
温热水流顺着喉管一寸寸向下,我张口还要。
陈擎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我喝了两口水,开始想要上厕所。
应该是身体早有此意,尿意来的急促又猛烈。
我翻身下床,脚尖沾到地面的瞬间险些跪倒在那,陈擎从后面捞住我,问我要干嘛。
我支支吾吾,最后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他看出我的意愿,将我打横抱起,以一个对早已成年的我来说颇为羞耻的姿势抱到了洗手间。
我一路上拍着他的肩膀求他放我下来,陈擎不为所动。
直到我被放在地上,陈擎从后面把着我,让我尿。
身体的反应几乎迫不及待,水流声昂扬又激烈。
我侧过脸去抵着陈擎的肩膀,勒令他不许看。
陈擎笑了笑,以一种戏谑的口吻夸我:“还挺有劲儿...”
之后他又把我抱回屋里,其间假意松了松手,看我很快抓紧他的肩膀,怕被摔下来,表情好像有些许得意。
我质问他:“你干嘛?想摔死我吗?”
陈擎神色无辜,“不是你让我放你下来?”
“...”
我没再跟他计较,因为说不过,自然不想自讨没趣。
秋假转眼即逝,我的感冒也即将痊愈,占据了整个假期。
陈擎一整个秋假都陪着我,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每天给我喂药。
我们在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坦诚相待,聊了一整个下午。
陈擎无法承诺我想要的未来,甚至明确告诉我,他早晚会结婚生子,自己没有和一个同性共度一生的打算,我无从动摇。
我相信他是喜欢我的,至于爱,可能还算不上。陈擎希望我能陪他度过在纽约的时光,在这期间许诺只有我一个人。可我怎么能接受一个注定分手的结局呢?我明明那么爱他。
我跟陈擎说了再见,跟我未曾起始的初恋说了再见,这次是真的,没有任何怨气。
陈擎表示理解,并尊重我的决定。
重新回归原本的生活就像上帝的安排,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在校园附近见过陈擎,明明我们住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