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店主离开后气氛得以短暂缓和,但效果有限。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愣愣地望着空气中的一个点,任早已积蓄于眼眶的液体再无法克制重力作用,一道又一道的滚落下来。
陈擎好像有些挫败,低头叹了口气,“肖肖,”他语气温和,“我不可能永远都不结婚,即使对方不是姜璟,也会有其他人。如果你那么在意,我可以将计划延后,但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陈擎耐心地跟我解释,仿佛在向我施以善意,分不清是同情亦或怜悯。
我从他的眼神中分辨出,他确实知道我想要什么,也明确的告诉我:不可能。
所以我的生日愿望没有成真,甚至在向着反方向极速奔驰...
从咖啡店出来,阳光倾斜地照在街角的路灯上,如以往的每个晨昏相似,映出修长剪影。
我抬头仰望天空,嘲笑自己:你看,你的初恋真有够失败的。
第18章
时间并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改变进程,虽然我实在想让它过得快一点,也只能试图将其主观填满。
开学之后我将自己埋首于学习,陷入上课、作业、备考的死循环,这学期有两节课的老师都喜欢quiz,每堂一小考,两堂一大考,弄得我颇为紧张。所以每天下课后我几乎都泡在图书馆,等到晚上才回家。
这样可以减少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因为见不到便可以压抑很多想念,告诉自己:就当他死了。
在陈擎从我的生活中“死去”的第7天,我在图书馆遇到了他。
他正和一位女士在门口聊天,对方似乎是助教、或者年轻的讲师。
陈擎看到我的时候目光好像停顿了几秒,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我之所以这样觉得,是因为我没敢继续看他,近乎落荒而逃。
第12天,校园东门的拐角,我们擦肩而过,陈擎和他的同学并肩而行,我低着头脚步匆匆,抬眸瞬间在人群中一眼就望见了他的背影。
我认出他很容易,但他没有看到我。
第27天,学院楼下的咖啡厅,我不知道陈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明明是工程学院,他一个金融系的学生跑来这做什么?
第31天,学校附近的泰餐店,我去打包午餐,碰到他和彭宇斌,还有彭宇斌的新任女友,姓名不详。
彭宇斌兴奋地冲我招手:“林肖!这儿!过来一起吃啊!”
我将头埋低,没有回以眼神,拿着打包盒匆忙离开。
那天彭宇斌还给我发了消息,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见了他和老鼠见了猫似的,他哪惹着我了?
我心想:你确实没有惹到我,是你旁边那位大神,像是要我把盯穿似的怒目而视。
我怀疑陈擎恨死我了,可能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那么忤逆他——那天从咖啡店出来,我也曾后悔自己是否将话说重了:说他虚伪、无耻,我喜欢他就是瞎了眼。陈擎没有反驳我,甚至全盘接收了我的谩骂。
我回以一个“抱歉”的表情,“中午不太舒服,没看清。”
彭宇斌觉得我大概是烧糊涂了,怎么视力都能下降到这种地步。他给我推荐了一堆保健品,说出门在外,还是要保重身体。
我没再理他,将手机扔到一边,研究我的作业。
那天晚上陈擎给我打了电话,用一个陌生的号码,还没有被我拉黑。
我“喂”了两声,没听到回应,正要挂断,听筒里传来低哑的熟悉嗓音,扩散在我的耳膜周围,“肖肖,你还好吗...”
他好像很担心我,甚至可以让我想象他说出这话时的表情:眉头皱在一起,神色关切地看着我。
我匆忙挂断电话,然后将号码拉黑。
那晚我做了梦,梦到了陈擎,早上发现自己梦y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从高中第一次梦y,让我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之后便对自己严加管束,避免出现这样的尴尬局面。
我将床单被罩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