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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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线的弧度深刻有力度,隐约晒伤的小臂有焦糖色。

    “阿清当年骂了我一句,被吊在这儿抽了三十鞭,其中一鞭见骨。”

    三爷把柔韧鞭身盘在了几道在鞭柄,拍了拍祁序的脸:“你想想,你该罚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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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看上去瘦弱苍白,也是经年的岁月和诅咒侵蚀,年轻那会儿却是实打实地驯养过两只东北虎,从幼崽带到大,向来是鞭不离身,能把这柔软难以拿捏的东西用到指哪儿抽哪儿。

    他许久没握鞭,在手中试了试力道,一道利落的破空声后,一旁烛火熄了一支,柱身仍稳稳当当站着。

    “小序比我当年懂事儿。”祁正清有心求情,候在一旁端着盛放鞭子的托盘,这样说了一句,神情忐忑,像是把自己的小崽子叼给主人求他垂怜的大狗。

    青壮年男人宽阔的后背是上好的画布,但此刻祁序胸前悬着一青玉坠,便更勾人凌虐。三爷甩了一鞭子,鞭尾点地,祁序立马会意跪在鞭尾扫过的那处,双手背后。

    三爷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他刚一跪正,鞭子便精准抽过乳头,抽在玉环上清脆一声响,祁序只觉得胸前乳肉几乎撕裂,立时低低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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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如果三爷没有特意提醒,那就是允许人受刑时出声,祁序感受胸前火辣的余韵,又努力挺直了身子把胸乳尽量鼓胀出来。

    再是四五鞭,不再找准位置,只是随意从小腹胸前扫过去,他不似当年的祁正清那般倔强不驯,因而这惩罚也并不重。几鞭下来祁序小腹挂满了淋漓的血印,却只是皮外伤,只上些药养个几天结了痂便可痊愈。

    “阿序,你说走就走说留就留,太过任性乖张。”停了鞭,三爷把鞭柄塞到祁序唇边示意他咬着,又点着他额头教训道:“也就是自家长辈才会这样宠着你。”

    祁序口中含着腥气满溢的鞭柄,说不出话,只是呜呜地应声,俯身低头凑近了,面颊蹭着三爷的脚踝以示认错,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痛吟。

    被罚时适当地撒娇示弱会讨三爷喜欢,祁序仍默默念着祁正清教给他的话。

    果然,三爷笑着摸他的头颅,手上的动作温和。

    鞭罚结束,三爷命他去翻阅书架上的家训,这册家训原是祁景明的大哥祁景原的手迹,后来他担心这些小辈不上心,保存不当恐有损毁,自己单独收了起来,又仿着大哥的笔迹誊抄了份。

    祁正清整理好刑罚后的残局,依然跪至三爷身边侍奉。

    他当教的都已经教完了,此刻内心竟有空旷的酸涩来。

    三爷抚摸着他的侧脸道:“这些年是辛苦你了。”

    祁正清低头:“不敢。”

    三爷悄寂无声地凑近了,灯影随着他靠近的动作在祁正清脸上晃出浓郁的影子。他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眉间,很轻很凉的一下,如同絮雪。

    祁正清猛地睁眼,抬起头,眼眶几有湿红。

    这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再一次深深向三爷行礼,起身缓缓离开,只留下了屋中两人。

    再是一年冬,年节时分,飞雪如骤。

    祁家家主祁正清召了族人回祖宅,在祠堂中当着众人之面宣布归来的长孙祁序将是下一任家主。

    无人有异议,无论是老人还是小辈都垂目听着,丝毫不敢怠慢。

    祁家规矩严苛,等级森严,通常以辈分长幼定尊卑,唯有家主一人除外。他是绝对的权威,没人能质疑他的决定。每一代的家主都由上一代亲自从后辈中挑选教导,从来没有过例外。

    新一任家主还年轻,站在众人面前时腰身如修竹,身上有清淡凌冽的风雪味儿。他接过了叔叔递来的手杖,抬眼环顾,祁家男女长幼皆站在眼前,以一种陌生而敬畏的目光看着他,满室的安静。

    他闭目,深呼了一口气。

    再向远处望,屋外依然是那尊青铜兽面鼎炉,披着漫天漫地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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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

    原文之后有篇后记和三篇番外,这次重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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