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程悯瞪向程森,湿漉漉黑色眼睛毫无震慑力,反倒令人更想欺负。
“别放心上,嗯,好不好悯悯。”程森低沉着声音去哄他。
顶一张正经冷峻的脸说软话,反差太大。程悯被逗笑,偏还要装生气:“不好。你回你卧室去,我不想你睡这了。”
“真赶我走?”
“嗯!”
程森坐起身来,揉了一把太阳穴,装可怜:“头疼了。”
眼见程悯投来关切眼神,程森下地,光脚踩在地板:“我去找止痛药。”
程悯蹭得猛坐起来,制止说:“喝完酒不能吃药,能不能有一点基本常识,你是三岁儿童么?”
程森背对着程悯,得逞勾起唇角,他不满足于此,得寸进尺说:“你方才揉得舒服,这会儿又痛了。”
“我帮你揉。”程悯不放心跟在他身后,就这么简单被拐去程森卧室。
新年唯余半月,先迎来一桩喜事。
一早起来,程悯和程优换了不下四五套西装,均从对方脸上见到了无奈之色,关婶在一旁提醒说:“这又不是伴郎,随意点吧。”
冷照莹一大早精神奕奕弄好头发做好护理,妆容精致完美,珠宝衬得她美艳大方。
“怎么能随意,重要场合,还是要给人家点面子的呀。”许是看多了大儿子穿西装英俊潇洒的模样,看两个小儿子穿西装总不太对味,脸嫩,身板青涩,撑不起西装。
冷照莹又拎起一套成衣递给程悯,说试试这套,程悯进了衣帽间,换好下裤,程优也拎着西装进来,高级面料手一摸就能摸出来,在冷照莹的更衣间,两人背对背换衣。
程优对镜整理领口,突然说:“你说,爸爸妈妈要怎么介绍我呢?亲戚们都知道了,可爸妈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程悯闷声扣纽扣,没搭腔。
程优哂笑一声:“你不说话,在想什么?”
程悯转过身,明明白白说:“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程优冷哼道:“大哥第一个找我算账,你信不信?”说罢,程优先出去了。
程悯望向镜中人,伸手遮住了脸,再出去,脸上添了一丝怏怏,冷照莹和关婶一对视,关婶适时解围说:“这都十点了,晚点出发路上堵车也不太好,要不就这套吧。”
冷照莹说那就这套吧。
西装墨黑,衬衣如雪,经典款,又过于单调,冷照莹在装饰柜翻找胸针点缀,程森不知何时上来了二楼敲了敲门,与此同时,冷照莹取出一枚紫藤花胸针,黄金为枝,翡翠为叶,紫宝石如瀑,很衬程悯一身的简素。
程森接过胸针,说我来戴吧。
程森靠近,清爽的须后水和冷冽的香水扑向程悯鼻端,程悯不自觉深吸,垂眸看向程森的手。
冷照莹便又去打扮程优,取了另一枚硕大的祖母绿宝石胸针,佩戴好她满意说:“总算压住了满身青涩。”
下楼,程臧抬手一看腕表,情绪稳定说:“我们可以作为压轴出场。”
冷照莹不好意思笑笑,毕竟是她耽误了时间。
车分两辆出发。
程森拉着程悯坐进霍希,司机启动,不远不近坠在劳斯莱斯身后,从后视镜打量程悯一眼,笑着说:“悯悯少爷今天穿得好看,风头会不会把新郎也压下去。”
“我若是给我哥当伴郎,要穿得更好看。”
程森扯唇一笑,冷冷的。
司机莫名觉得冷,将车内温度打高。
第35章
莱斯莱斯车内,冷照莹也在说,等程森结婚,两个弟弟是一定要做伴郎的。
程臧不太乐观说:“程森恐怕也要像程毅那样三十三岁才结婚,据说……”程臧清了清嗓子,与妻子分享八卦,“程毅婚期匆忙,是因为女方有身孕了。”
上行下效,父样子学。
冷照莹撇撇唇,对程毅的好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小年轻碰上喜欢的人,难免会失去分寸。程森嘛,我对他期待一再降低,哪天他真带回个怀孕的女子,又或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