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程悯放心转过身,程森穿衣身材欣长清瘦,脱衣后肌肉线条凌厉,饱满胸肌之下泡沫覆盖,程悯瞥了一眼哥哥胸肌,执着补充道:“身材也想像你。”
程森:“……”
程悯服务很周到,洗头无偿夹带按摩聊天,十指按压揉捏抓挠,力道恰好。
程悯说完程毅堂哥的结婚日期,话题不着痕迹绕到程森身上:“哥,你想找什么样的妻子?”心里究竟藏了谁?
程森很不客气说:“小间谍,妈让你来打听?”
程悯停下手:“才不是。”
程森:“继续。”
程悯只好继续按摩,又说:“我好奇。”
程森戏谑:“这点你怎么不想像我。”
程悯:“……”
动了动嘴唇,程悯停手评价道:“你没有好奇心,你枯燥乏味。”
“对。麻烦好奇心充沛活泼生趣的你出去,我要冲澡了。”程森反唇相讥。
程悯被程森气到,双掌泡沫往他脸上一抹,走了。
*
经过热水蒸腾,体内残存的酒意在血管奔涌,欲望也来势汹汹,程森赤身站在淋浴间,水声噼里啪啦,一只手掌贴向墙壁,骨节指尖紧绷透白。
程悯在床上等了接近半个小时,哗哗水声不断,程悯怕程森睡着了或者晕过去了,敲敲门,他喊出声:“哥,你洗完了吗?”
五分钟后,程森下半身裹着浴巾出来,音色微哑,俊美的脸有一些红,发梢不住往下滴水。
程悯说:“你又不吹,老了真的会头疼。”
这都是冷照莹告诉他的,程悯深信不疑。
程森撸了一把湿发:“你帮我吹。”
“凭什么?”
“凭我老了会头疼,凭你小时候都是我吹的,凭我是你哥。”
“……”说又说不过,程悯只有认输的份。
折腾完已经十一点半,程悯钻进被窝,脑神经经过这一个半小时的折腾,活跃得难以冷静入眠,程悯不敢翻来覆去,因为程森看上去好像很困了。
他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背对着程森,猝不及防的,程森手臂钻过来一勾程悯腰腹,程悯身后便贴住了一堵结实胸膛,程森低着嗓音说:“什么都想像我,有没有想过那方面?”
没明白程森指的是哪方面,程悯掰开程森手腕,转过身,面朝程森认真讨教:“是什么?”
“这里。”掌心突然贴在了程悯小腹,程森气息沉沉道,“要我帮你量一量吗?”
程悯脸颊顿时火烧一样,此刻夜深人静,程悯恍恍惚惚拒绝了哥哥好意,并问:“哥哥,你帮别人量过?”
程森没好气说:“我像变态?”
程悯觉得不像:“……你自己量过?“
程森不语,程悯较真说:“哥哥,你多长,告诉我……我明天自己量。”
程森简直被他逗笑了,程悯和小时候一样,脾性未有半分改变,天真执拗,程森拿他没辙,哑声说:“你明天拿什么量?”
程悯被问的一愣:“尺子吧?”
想想那个场景,程森闷笑,语调变得更低:“我书房有工具尺,确定不需要我帮你量?”
“不要。你告诉我多长就成。”
“没量过,但……呵!”程森鼻子哼出一声。
程悯听出了嘲笑和歧视,气得背过身。
“好啦,不逗你了。”程森说着话,拧亮了床头灯,握程悯肩头将人翻过来,面朝自己。
程悯也没有哭,就是委屈,程森总是戏弄他。
垂下眼睫,程悯不再去看他,程森心里有了别人这件事瞒着他已经让他心情够糟了,程悯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就浅薄不可勉强,如若不是他的生父卑鄙调换了他与程优的人生,那么他这辈子不可能认识程森,喊程森哥哥。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变幻莫测。
可以脆弱得犹如朝生暮死的露水;也可以长久得犹如奔涌不息的河流。
父母可以还给程优,程悯尽力想攥住的,也是唯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