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塞在车门前的男人欣然朝后退了几步,许晴打开车门,1米76的修长线条一览无余。
“怎么称呼您?”许晴在大太阳下稍微眯起眼。
一个保镖打扮的金发男人从加长林肯走到男人身后,打断了对话。
小老外臂间抱着个冰桶,先是叽里咕噜说了串德语,而后谨慎地半低着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杨先生,酒拿来了。”
许晴抬起手遮在眼睛上方,漫不经心地玩笑:“不会是长江集团的杨凤麟杨先生吧?”
仰城杨氏非常著名,杨凤麟的父亲杨长江是轰动全世界的商业大亨,国内中年男人饭桌上侃大山离不了的人物,杨氏影响力可见一斑。
与之相对的,杨氏极其注重隐私保护。
除了杨长江频繁见报,其他杨氏子弟基本没有照片流出,如无意外,每个杨氏人在流媒体上大多只会传出小于等于三张照片,分别是出生照、结婚照和遗照。
关于杨凤麟,除了对方与杨长江一脉相承的生意天赋,许晴知之甚少。
巨富圈很排外。和陈嗔结婚后她才听说极少数有关杨氏的消息。
比如杨凤麟是圈内的奇葩,和发妻伉俪情深,没有小老婆,也不曾发展任何婚外情。许是情深不寿,5年前他的妻子失踪了,估摸着人没了,杨凤麟一直没有再娶妻,每年逢上妻子失踪前后那段日子还会闭门谢客。
换言之,她没见过杨凤麟。杨凤麟在网上只有出生照,还是黑白的。
不过想来街头小巷任何一个男人应当都会很高兴被人认作杨凤麟的。
闻言,德国司机不由得瞄许晴,男人则很有些少年人的开怀,捞鱼般拿出冰桶中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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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冰水顺着瓶身飞溅,在地上扑腾出几个黑点子。
“前天一早我和陈嗔还碰巧一起打高尔夫,他频繁提你,当时听得我都生气,说什么样的天仙能让我们这种工作狂忘记工作。”
还真是。
许晴倒也不意外,陈氏与杨氏有许多生意上往来,陈嗔曾说有机会介绍他们认识。
“那我这个天仙还让你满意吗?” 她哈哈大笑。
杨凤麟今天第二次感到讶异,“完全超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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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出手上的龙舌兰,“你们的婚礼我没得空去,抱歉。这瓶龙舌兰就当乔迁礼送你做晚上的佐餐酒。新婚快乐。”
“感谢您慷慨的赠礼,不过实在没什么可抱歉的。”许晴接下那瓶长条锥形的金褐色唐胡立欧,晃了晃。“我听说杨氏的人不会参加外氏的婚礼,况且您的心意已经带到了。”
说罢,她迅速回头,朝脸扒着车玻璃的隋逢昕招手。
“小昕过来和叔叔打个招呼。”
隋逢昕盯他们良久,早就迫不及待。
开门下车,不小心呛了口车外面的热气,才落地的右脚前脚掌一顿,漆黑眼珠子快速眡了下许晴,发现她早已回头,这才松了口气,格外规矩地走向大人。
千万不要发作。
他边迈腿边在心中祈祷,发汗的手心粘着裤缝。
晚点发作也行。
不出五步,气道还是像破孔漏气的气球,不给面子地发出微弱的杂音。
隋逢昕已经走到许晴旁边了,他又鬼鬼祟祟看了眼许晴,这回被许晴抓了个正行。
在许晴无声的视察中,他破釜沉舟紧咬牙关,像个坚毅的童子军雷打不动地背手站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杨凤麟摸着他脑门上的旋,问:“小孩几岁了?”
“七岁。”许晴还在看他。
“噢!属虎,木命,几月生的?”
“十二月。”
杨凤麟和面一样来回揉搓他头毛:“那还挺好的。”
摸得显然尽兴,一会儿还看看隋逢昕,嘴都笑咧了。
杨凤麟着实看得他破功,隋逢昕修为尽失,别开脸遮着嘴开始猛咳,肺都要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