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想将我抓回去关起来,然后告诉我没有他我就不行吗?
还是要解释。可是有什么用,我已经毁了,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
烧红的烙铁,在我心口烫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疤痕。
很疼——是心疼。
火车运作,窗外的景色接连变换。
我看不见他了。
作者有话说:
爆炸的一章,信息量有点多
第19章 宴会
提醒:上一章和17章重修了,麻烦大家再看一遍了 我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也不是那种离开了别人帮助就无法生存的废物。
无论是漂泊在外还是留在我曾经生活的地方,于我而言的区别不大,继那天离开后,我并没有很快孑然一身轻,在无数个噩梦交错的夜里,我会梦见那个将我亲手拉进地域的人——将我按在床上,逼着我承认与他交合时生理上的欢乐。
我想过死,但没有成功,我总是在濒临窒息前看到那些可怖的画面。
祁风把我毁了。
毁了我的身体,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的精神,我真正的变成了只吊着一口气的空壳。
我将自己的社交账号全部清空了,与过去彻底断了联系。
为了生存,我在一家名酒售卖店里找到了份工作苟活,我年纪小做事细心,与共事的售酒小哥们也能轻松的打成一片,虽然去了吃饭睡觉,攒不下什么积蓄,但我却难得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我的人际变得简单空白,精神确愈发贫瘠。
过去种种,都化作陈年旧伤,淡去的疤痕,又在无数个阴雨天隐隐作痛。
唯一改不了的是恋痛倾向,在拿了工资租了房子后,我会不定期的在阴暗的出租屋里偷偷在疼痛中自我安慰。
又是一个漂泊在外夜,我在喘息中惊醒,感受着自己勃起的下半身,和空虚的后穴,去怨恨自己这具淫荡的躯壳。
洗过澡,我浑身疲惫陷在床榻里,床头柜里,粉色的跳蛋小小一个安静的躺在角落——这是我唯一留下的祁风送我的东西。
在祁风家里的那段日子我用不到这个,毕竟有祁风这根活体按摩棒,只不过偶尔他心情不好,会恶趣味的把我捆起来,让我双腿大张的含着跳蛋,然后看着我在他面前呻吟。
我甩掉脑海里的那些不堪又羞耻的回忆,全然投入到取悦自己当中。
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躺着床上,双腿呈M状,润滑液的管口被缓慢的插入后穴,滑腻的液体顺着穴口流入更深的肠道,冰凉凉的触感刺激的我浑身发颤,半管液体挤入后,我将管口抽出,被插的微微分开的小穴吐着液体,我毫不拖延将跳蛋推入,肠道被强行撑开,不停的翕张,将圆形的硬物吞的更深,我情欲难耐,所幸不抑制的呻吟起来,我租住的公寓住户稀少,即使我放开了叫床也不会有人听到。
跳蛋被我推到了一个极深的程度,刚好够抵住我的前列腺,小小的遥控器被握在手心,我一股脑的直接开了最大档,强烈的震动感蔓延至我的全身,无法忽视的在我的敏感点上剧烈的运作着,我被操的浑身发软,不禁弓起腰,背过身子,高高的撅起屁股,双手在硬挺的前端抚慰起来。
随着套弄的迅速,脑海中闪过零星的片段,后穴挛缩着喷着高潮流下的液体,我摊在床上自暴自弃的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锋利的刀片被攥在手心,嵌入的更深。
脑海里会闪过某个人。
我自嘲的一笑,心中升腾起无端的悲凉。
我才是那个蠢货。
日子匆匆,由一个盛夏又转过几冬天。
五年。
凭借着我尚且能捡起来的超群的人际把控,我在酒品店里由打杂做到了销售,这家店的规模不小,牌子全国连锁,老板是一个和蔼的中年男人。
我对老板没什么看法,尽量毕恭毕敬,老板却十分欣赏我的干劲,在年终总结里,我还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老板说C市是商业之城年末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