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就是想我进来了?”
白郁挣了下想将手腕抽出来,却被攥得更紧了,然后他听见齐苏理问他:“回答我,有没有想我进来?”
平时那个狠起来不讲半点道理的齐二爷,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格外的幼稚。
白郁不自觉地松了劲,转过头看着齐苏理,虽然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想了……”
齐苏理很满意地松开他手腕,抬手摸了下白郁额头:“还疼吗?”
“疼,脑袋疼,眼睛疼,全身都疼……”白郁嗓子有些哑,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齐苏理突然不说话了,起身将自己外套脱来挂在衣架上,在白郁旁边躺了进去。
白郁本能地推了一下:“齐苏理,你干什么?”
齐苏理靠在被枕上将白郁捞了过来抱进怀里,强势不加掩饰散发出来。
他说:“抱着就不疼了。”
“谁告诉你的?”白郁没有挣扎,身子在绷紧几秒后又放松,好像有一滩温水在心口蔓延开了,连骨头都跟着发烫。
白郁很清楚地意识到齐苏理变了。
他反倒有些害怕起来。
齐苏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月光给夜色裹上了一层薄雾,树叶飘动了下。
白郁突然说:“齐苏理,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19章 住院
齐苏理,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晚,齐苏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白郁摁进了自己胸膛,用被子将人裹起来发热。
两人在病房里待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齐苏理走的时候存了白郁的电话,只是一个星期过去,并没有电话打进来。
白郁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检查身体,眼睛始终没有恢复,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根据之前人类感染沫蝉血清后的数据显示,失明周期为一个月。可白郁不一样,体内含有水仙血清,拥有非凡再生的天赋,正常情况应该已经消化了体内的病毒才对。
这次的时间确实有些长。
于是病理科对白郁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也不给他批出院手续。
白郁实在闷得慌,刚起身,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司涂南走了进来,将打好的饭放在餐桌上,又将其中一份端出来摆好,才说:“还是白队长好,不用工作照样拿工资,真让人羡慕。”
这些日子都是司涂南在送饭。
白郁熟悉地朝窗边的餐桌走去,手摸到椅子后坐了下去:“让司队长天天跑腿,确实有些大才小用,也受宠若惊。”
其实特殊病房有专业送餐的护工。司涂南平时和白郁私下并没有过多交往,只是工作上比其他同事走得近些。
他只能理解成最近技术科很闲。
“没办法,谁叫你们外勤组都受了伤,我这叫怜惜同事。”司涂南将筷子递到白郁手中。
白郁接过筷子:“姜萧怎么样?”
“老样子,每天都在吐。”司涂南恍惚了一下,“由于没有变异物种等级数据分析,没有办法针对性的打变异疫苗。”
“那是挺惨的……司队长有心了。”
司涂南没有反驳,随手提起另一份餐,随意地说:“白队长慢慢享受,我还得去给外勤队其他受伤人员送餐。”
“辛苦了。”白郁拿起筷子咬了下,也不说破其他受伤人员只有姜萧。
……
普通病房,镜子里透着冷硬的光。
姜萧趴在马桶前,手肘撑着边缘“呕”了一下,除了酸水,什么也没呕出来。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宽松的睡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红疹子。
门口传来脚步声。
姜萧没有回头,起身走到盥洗台前,用冷水冲了把脸照着镜子,声音哑得像裹了纱纸:“……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不忙。”
姜萧搓了搓脖子上的红疹,留下一道很浅的水痕,十分嫌弃道:“还好脸没有毁容,不然没法见人了。”
门半掩着。
司涂南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