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和被迫承受时,落在床上的泪,他那时头发总是剃得很短,埋在枕头上,背后的肌肉绷紧,整个人像一只蛰伏的豹子。轻轻的呜咽声会从枕头和他的唇舌间漏出。
陈爽很少在下面,其实他本人对上对下无所谓,只是他确实床上功夫好些,虽然这点我极其不愿意承认。
发短信问他现在在哪个城市工作。他只说在杭州。
杭州离上海也就两个半小时的开车路程。我又问他想约吗?他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我几个字:周末见。
那个周末,我俩就在小旅馆待着,我现在都还记得那家旅馆的布局,又老又小,风扇吱呀吱呀的转。
“干嘛不换个好点的地方?”我问他。
他没说话,把我按在墙上亲,用脚踢上了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也被陈爽按到了床上。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里欲望的火焰,几乎快要把我灼痛。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网址发布页
那个周末我俩没有迈出门一步,准确的说是我,陈爽还是跑出去买来了一日三餐。
我们湿漉漉的、汗浸浸的身体贴在一块,陈爽的阴茎还放在我的股缝间,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粗糙的手摸过,然后在我耳边呢喃:“好会出水。高材生~”
我反手拧他大腿,“水不多,你能舒服?还不谢谢我?”
他低低地笑漏好久,然后下巴挨着哇的肩膀,胡茬磨着我发痒。
很没有礼貌,他不说谢谢,却说,“我爱你。”
陈爽此人其实是最爱装乖的,笃定他说了这句话,我就没话可说,我只能转头吻他,吻到两人都硬了的时候,却发现套用完了,又没法叫前台送。
“怎么办呀?”他故意拿腔拿调地问我。
“你是小孩子吗?”我咬他耳朵,“这都要我交?”
陈爽拍了拍我的屁股,自己弓身钻到被子底下,性器温热的口腔含住……
到最后,我试图扒开他的头,“我要射了。”
他含含糊糊得说,“我想吃。”
真他妈会勾勾人的,我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
陈爽从被窝里爬出来,脸颊坨红,眼睛又湿又亮,问我了一个同样的问题:“我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抬头去舔他额角的汗,“可能是可以一直睡的关系。”
很奇怪,大概人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曾邑文和那个德国人没有问我要过名分,可当同圈子的人追问时,我都会说是男友。
只有陈爽,让我害怕承认。可能是我害怕自己搞砸吧。
陈爽没说话,只是眼睛暗了下去,他起身,我拽住他,“我还没有给你口呢。”
他抿唇摇头,然后嗤笑一声,将我的手推开,“不用,我去洗澡。”啧,弄得像是我求他一样,谁稀罕给他口啊?我白他一眼,“随便你。”
第二天他没有打招呼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付了套钱。我去退房时,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暧昧,让人觉得后背发毛,我把房卡放到台上,甚至不等保洁查房,转头就跑掉了。
那日之后,才算真正断掉联系。
03年 7月,非典持续的第一个月。我一个人待在公寓。乔诚因工作下乡,白玉成在国外谈合作恰好避开这场天灾。
我和壮壮,一人一狗,蜗居在单身公寓。我发着高烧。连带着骨头缝都是酸软无力,头疼、耳鸣、咽痛一样不缺。
壮壮难得安静地趴在床边看我,它的眼睛黑漆漆又圆滚滚。
我喊它:“壮壮。”
它嘤嘤几声,用脑袋拱我的手。
“去,把爸爸的手机拿来。”
它歪了歪脑袋,似乎在确认指令。
“手机,乖宝。”
我说话费力,只能简单地给它重复一遍指令。
小狗爪子在屋内地板急促地拍打着,由近便远,再由远及近。
“汪汪!”
湿漉漉的手机挨到我指尖,懒得睁眼就从狗嘴里接过。我在通讯录里从A翻到Z,又从Z翻到A,最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