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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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忘记这个病的存在,除了腿脚上的不方便。

    我们甚至挤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亲吻。在无人的夜晚,我会钻在被窝里,替怀青口出精液来。

    他像摸小狗一起轻轻拍我的头说,“陈爽,好了好了。”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撑在他身体上方,低头吻他,搅乱他的口腔。仿佛自己化作一条鱼,钻进他的身体。

    有些时候,我侧躺在怀青身旁,轻轻揽住他,他的手往下伸,溜进我的裤腰。

    “你做什么?”我问他。

    怀青抬头吻我的下巴,“明知故问。”

    他的手修长细腻,握住我的阴茎的一瞬间我就硬了。

    却又不敢有任何大动作,怕伤了他,其实我是幻想过的,在梦里。趁着他双腿不能动是,把他整个人绑在床上,最好把大腿和手固定在一起,这样子,他就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

    可我一低头,就是他黑亮黑亮的眼睛,我舍不得。

    那是我的怀青,即使在床上的臣服也都是高傲的,像天鹅一样。

    我不应该这样对他,只能闭上眼,任凭他上下撸动,在快要喷薄而出时,我求他拿纸,他却说没关系,陈爽。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没忍住,射了他一手。他把手拿出来,每一根指节上都糊满白而浓的稠液。怀青盯着我,笑了下。然后伸出红红的舌头,一口一口舔在手上,仿佛舔的不是手,直到把精液全部舔干净,我才回过神来。

    下面的那物又硬了。怀青感受到了,他故意使坏,促狭道:“是什么东西啊?”

    “硌得我好难受。”

    我按住他的头,插进他毛茸茸的头发,以吻封住他的唇。

    09年的10月初,这个怪病像是疯魔了一样,从怀青的身体里破土而出。

    而傅明那边早就被壮壮烦得受不了,打电话追着乔怀青骂,狗男男,有了男人,就忘记狗儿子。要么就是追问什么时候把这条逆子领回家,再养下去“哮天犬”就要改认新主了。

    前头,怀青还有力气和他对骂。

    10月8号的一张大雨之后,怀青带上了呼吸机,便也不能和傅明回嘴。

    那天下午,怀青看着窗外被雨打得歪斜的柏树枝,突然说:“陈爽,我喘不上气。”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看见他额角的冷汗,脖子上绷起的青筋,以及逐渐飘忽的眼神,身体比语言快一步,按下急救铃。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监测仪的数字跳得让人心慌。

    面罩戴上,他还在用眼睛找我。我挤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却用力回握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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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病我也不知道说得准不准确,大家就看个乐呵吧

    第19章 2009.秋-陈爽(2)

    傅明还是找上门来了,我回家给怀青取秋天的厚衣服时被他堵在门口。他牵着壮壮,大剌剌地坐在楼梯口。

    “从海口回来了”他招手问,“回来也不接你们的狗。”

    “我的天,你们知道吗?”傅明指了指自己的眼圈道,“我一个每天下午两点才起的人。就因为你们家狗,现在已经养成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睡的老年人作息了。”

    “它甚至不放我去夜场!”

    壮壮看见我,先是假模假样地叫骂几声,我叫它名字,它便挣脱开绳子,往我怀里钻,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

    “诶,我的狗幺儿,你先下去。”

    我揉了把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它便趴在我的脚上嘤嘤地撒娇。

    “看见没,你们的狗儿子都快要想死你们了。”傅明催着我开门,“乔怀青呢?不在家吗?我刚敲门敲得手都快断了。”

    “电话也不接。”

    我说没有,心里乱打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傅明乔怀青现在的状况,傅明却帮忙找了个理由,“他又出差去了?”

    “他最近手头项目是不是有点多?”

    我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怀青旅游期间也一直在线上沟通项目。

    傅明坐在沙发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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