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姜……”
没有人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月光流泻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湿透的掌心在浓稠的夜里发烫。
第28章
细碎的声响是脱缰的放纵,可怖的快,感几近焚身。
“……你就是这么遵医嘱的?”脖颈上青筋鼓起,付政屿低头,扣着姜野后脑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
喉咙紧缩,缩得人抽气,姜野红着眼抬眸。
视线对上的瞬间,心脏共鸣。
夜被浇透,吞入肺腑。
付政屿的手从浅色的发间抽出,转而捏住姜野下颌,拇指抹过他唇角的痕迹,“累么。”
“不累。”姜野回应着,嗓子却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抬眼看着付政屿,被那黑眸盯了半晌,清了下嗓子,“真不累——嘶。”
付政屿按在他脸侧的手用了力,“重说。”
“......有一点酸。”这次是实话。
但这对他来说太不算什么了,可付政屿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我帮你。”
“不,”他赶忙按住付政屿的手,笑了一下,“不用,我不用。”
付政屿挑了下眉,视线从他过分嫣红湿润的唇往下打量。
他迅速转身站起,朝门外走去,“我...去趟厕所。”
“站这。”身后的声音响起,付政屿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卧室里不就有么,出去干什么?”
晕眩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编出借口,付政屿的左手忽然从身后探了过来,被石膏禁锢的胳膊让空门大开。
“你......”付政屿抽回手,垂眸看着濡湿的指尖,尾音染上了压不下的笑意,“还真是年轻啊。”
“......”
姜野叹了口气挣开付政屿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没人能体会他刚才的心动。
付政屿微微眯起、一直看着他眸子,随着他的动作或急促或沉重的喘息,昂起地脖颈拉伸出绷紧的筋络,滚动的喉结压抑地念了他的名字......
这可是他丢了很久的人啊。
“小野?”
门外传来付政屿的声音,他刚换好新的裤子,“怎么了屿哥?”
“好了么?”
付政屿的影子紧靠着门,姜野看了看还没洗的内裤,“还没,我稍微洗一下......”
“大半夜的洗什么,”付政屿说完就按了下门把手发现门没锁,于是直接推开门,“我洗,你现在过来睡觉。”
“啊不用,”姜野心下嘶了口气,下意识挡在那不能让人看的布料前,“我自己来,我可以......”
在付政屿眉心皱起来的瞬间,他就闭了嘴,连回头看一眼被遗留在那的内裤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带回到了卧室。
直到付政屿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他盯了半分钟天花板。
“你男朋友在天上么?”旁边的声音问道。
血轰的一下涌上了大脑,后槽牙咬得肌肉都发酸。
男...男什么?
就这么躺在一张床上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付政屿,像是真的没听清地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付政屿叹了口气,又看了他半天才道:“你是不是把我的位置放得太高了。”
“......放低了才奇怪吧。”他又重新看回天花板,过了会才翻过身,“屿哥,这些年喜欢你的人不少吧。”
“嗯,”付政屿应着,“这些年喜欢你的人更数不胜数吧。”
“哎,”他摇头,“那不一样,他们对我的感情都很浅,随时可以转移。”
付政屿嗤着,弯起胳膊枕在头底下,“说的像有人对我多深刻。”
他们相对沉默了片刻,付政屿重新开了口:“小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为一个人,命都能给出去。”
姜野没说话,与他来说,对付政屿他理所应当。
“爱这种看不见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