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吗?”姜野忽然反应过来,“比如可能用来摄像或者窃听的小东西。”
“没有,”付政屿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姜野,“走吧,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姜野:“……”
“我靠,”陈言在旁边观察了几秒,神色愈发凝重,“政屿,这,我靠,这是恐吓了吧!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付政屿神色依旧淡漠地扣上箱盖,“没什么,我报警。”
“没什么?”陈言琢磨了一下这几个字,感觉更不对劲了,“你这是不是心里有数是什么人干的了?到底怎么回事,最近上下班要不一起走?”
“不用。”付政屿回答的非常干脆。
这种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他们俩排班也对不到一起,万一真出什么事也别再连累到陈言。
付政屿仔细观察了一遍箱子里,然后重新把纸箱合上。
“这种事你还瞒着我?”陈言知道付政屿怎么想的,明白是为自己好,但这种事还能放着朋友不管?
他刚想再追问下去,却忽然意识到他们身后还有个人,这种事付政屿可能也不想让姜野听见。
于是他住了嘴,顺便往回扫了一眼。
结果没扫到人。
然后他又往另一个方向扫了一眼,还是没有人。
“嗯?你那小前男友呢,被你凶跑了?”
陈言有点惊讶地转回身,然后又有点促狭地瞥了眼付政屿,正常来说他必然是站在付政屿这边同仇敌忾的。
可今天,在看见姜野身上那件白大褂的时候他就知道,就像事情不都是非黑即白的一样,感情很多时候也复杂地不受控制。
“脑子要是有病过来挂号。”付政屿“啧”了一声。
急诊大厅,被怀疑是被前男友凶跑了的姜野正在若无其事地溜达。
在知道箱子里没有任何窃听和偷窥的电子设备之后,他就出了门,打开录像把手机放在耳边,像打电话一般开始在周围转圈。
恐吓就是为了达到警告的目的,而今天这个快递箱,付政屿本身就没有往医院邮寄东西的习惯,并且在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如果不是陈言看见了拿过来,那他可能很久都收不到这个恐吓。
而箱子里又完全没有任何可以确认付政屿收到快递的电子设备,因此实施恐吓的人有极大可能就在医院附近。
甚至就在付政屿附近。
可能为了确认是否收到快递,也可能出于某种享受恐吓成效的犯罪心理。
虽然付政屿报警后自然会有警察处理这件事,但他就是感觉很不安。
医院人流量太大监控死角又太多,能不能抓到犯人另说,更何况付政屿之后也肯定不会再告诉他任何进程了。
警察来得很快,姜野原本想试图混进去了解一下案情,但刚露头的一瞬间,付政屿冷峻的眼神就越过杂乱的人群精准瞥扫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微微扬了下眉,姜野便察言观色地回到了对面的“屿见”里。
不过姜野自然不是什么老实人,他不在现场不代表没有眼线在现场。
既然报了警,付政屿被恐吓一事便彻底公开,于是次日姜老板就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全貌。
早上八点下夜班的放射科何岐迷迷瞪瞪地晃进“屿见”。
“何医生这是要上班还是要下班?”
姜野非常有眼色地把摇椅拉过来,何医生直接一歪在里面瘫成一坨。
“下了下了,哎呦我一晚上没睡,天杀的连环车祸。”
“辛苦,下班套餐刚好给你备好了,叫的车还没到吧,”
这都是常客,现在还没到去橱窗接单的时间,于是姜野过来坐到旁边,“给蒸汽眼罩,回去补觉用吧。”
“哎姜老板呐……”何医生迷糊地在摇椅上半睡半醒,“要不说你招人稀罕谁都不眼红呢,没了你啊…我们医院一半人生活质量......那都得回到原始人呐。”
姜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