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卫君临亲了一口,微微弯起唇角:“已经好很多了,夫君别担心。”
卫君临没有将人放开,他就这么抱着,一点一点地亲着,吻落在眉心,落在眼角,落在鼻尖,落在唇角。
一边亲,一边低声说:“这些日子要委屈言言了。太医说这至少一个月才能好全,这些日子要好好养着,不能随意走动。”
只是不能走路而已,这算什么委屈?
温书言有些无奈,他之前在别院的时候,动辄躺上十天半月也是常有的事。
“没事的,本来我也不怎么出去。”
不过话是这么说,真到了行动不便的时候,还是有些麻烦的。
温书言起初并没觉得有什么,他这副身体本就走不了多远的路,在东跨院,活动范围也不过是从床到软榻、从软榻到回廊。
可卫君临显然不这么想,第二日,他便将人从东跨院寝殿挪到了中院正房,说东跨院离得远,他不放心。
本来温书言是乐在其中的。
中院的正房比东跨院宽敞许多,窗下的软榻铺着厚实的绒毯,躺着看书比在东跨院还舒服。卫君临每日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瞧他,喂药、换药、擦身、按摩,事事亲力亲为。
可逐渐的,这照顾就变了味。
卫君临这个混蛋,总趁着他腿脚不便对他又亲又抱。
就比如有一回,温书言说自己想去窗边的软榻上靠着看会儿书,卫君临便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可人放下去之后,却又不松手,整个人顺势压下来,低头接吻。
温书言被亲得莫名其妙,想推又推不动,只能仰着头承受,等卫君临终于松开手,他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喘不上气了。
卫君临看着他那副被亲到失神的模样,喉结滚动,眼底又浮起那种幽深带着情欲目光。
温书言简直怕了这人了,于是对此进行委婉地抗议。
“夫君,我想搬回东跨院住。”
卫君临正替他换脚踝上的药,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不行。”
“我在这里会影响你处理公务……”
“不会。”
“碧桃说我在这边,她都不好进来伺候了……”
“让她进来便是。”
温书言叹了口气,实话道:“那你别总欺负我。”
这回卫君临终于抬起头了,勾起唇角,伸手捏着温书言的下巴:“嗯,为夫就是欺负你。所以言言别想搬回去。”
温书言绝望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第二日他醒来时,发现东跨院被搬空了。
碧桃捧着一摞衣裳笑嘻嘻地告诉他,王爷说以后好了也不用回去了,东西全挪到中院来了,东跨院那边要重新修整,大约要修到明年开春。
温书言欲哭无泪,这下好了,连后路都被堵死了。
他被迫承受着卫君临过分的索取,而那个始作俑者对此毫无悔意,甚至变本加厉。
第34章 卫君临是谦谦君子……吗?
是夜,卫君临照常替温书言洗澡。
净房里水汽氤氲,浴桶中的热水兑好了草药汤,散发着清苦的香气。
温书言脚踝上的扭伤还没好全,白日里走路仍有些隐隐作痛,此刻更是使不上力。他褪了衣裳,被卫君临扶着踏入浴桶,乖乖地靠坐在桶壁上,任他摆弄。
卫君临将袖口挽到肘弯,他动作很细致,从肩头到手臂,从锁骨到胸口,手指滑过每一寸皮肤。
温书言起初只觉得舒服,热水泡着酸乏的筋骨,卫君临的手指力道适中,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可渐渐地,有点不对劲。
卫君临的眼神不对。
那双凤眼沉沉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到他露出水面的手臂。
那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像是猎人在端详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不急着一口吞下,而是在慢慢欣赏,盘算着从哪里下口最合适。
可这人的面上和动作,又装出一副贤夫无欲无求的架势。手上的动作依然规矩,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照料。
看上去有点奇奇怪怪的。
温书言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