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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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温书言以为这一招奏效了的时候,卫君临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怕就对了。”

    第2章 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京城这些日子,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换了新本子。

    摄政王娶亲这件事,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里,浪头至今没平。

    卫君临。

    这三个字在京城地界上,比圣旨还沉。

    二十八岁,摄政王,手握大周半壁江山。龙椅上坐着的那个小皇帝见了他,腰都得往下弯三分。

    民间私底下给他起了个诨号,叫“玉面阎王”。

    面如冠玉,心似阎罗。

    这么个人,府里连个暖床的侍妾都没有。

    京城里嚼舌根的都说,摄政王怕不是那方面有毛病,要么就是眼光高到天上去了,凡间女子入不得他的眼。

    结果呢?

    人家直接娶了。

    消息传开那几天,满京城的人跟疯了似的打听:哪家闺秀?什么来头?几品门第?

    等真相浮出来,所有人下巴都掉了。

    城北。

    八品小官。

    别院里养着的庶子。

    姓温,叫温书言。

    八品官在京城算什么东西?

    皇城根底下随便扔块砖头,能砸中三个五品以上。温家那个门头,连摄政王府后门的石狮子都比不上。

    更荒唐的是这亲事的来由。

    半月前卫君临出城查一桩贪墨案,回程时打那处别院墙外路过。就这么隔着窗子,看了一眼。

    就一眼。

    当天晚上,王府的管家就带着聘礼上了温家的门。嘴上说的是“求娶”,面上挂着笑,礼数一样不少。

    可温家那个八品小官跪在地上接聘书的时候,手抖得连纸都拿不住。

    这是求娶吗?

    这是阎王爷点卯,点到谁就是谁。

    温书言那会儿还病着,烧都没退利索,硬是被他爹从床上搀起来。头也来不及梳,衣裳也是胡乱套的,第二天一顶半旧的青呢小轿就给抬走了。

    没有三书六礼。

    没有花轿鼓乐。

    连天地都没拜。

    像买了个玩意儿,连包装都懒得拆,随手往库里一丢。

    可那又怎样。

    京城里酸的人多了去了,酸完还是得承认,那温家的小子,一步登了天。

    侧妃的名分落下来,他那个在衙门里被人排挤了大半辈子的爹,转天就调任户部主事,连升三级。

    这还只是开头。

    往后更不用说。

    所以这些日子,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话题就剩一个:那个叫温书言的庶子,到底长了怎样一张脸,能让玉面阎王破了他二十八年的戒。

    茶楼里的闲汉们猜什么的都有。

    说来说去,谁也没见过真人。

    可越是这样,猜得越疯。

    ————

    而当事人温书言差点命丧新婚夜。

    昨晚的卫君临和畜生没两样,怎么都要不够,抱着自己啃来啃去,温书言没办法挣脱,恨不得当时就杀了他!

    这一夜,比预想中要难熬得多。

    温书言缓了好久,才从床上回过神来,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的身体底子本就虚,常年服食各种药物压制内力、伪装病态,五脏六腑都损了几分。

    卫君临虽然算得上温柔,却显然没有克制自己的打算。温书言这副虚弱的身子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到后来意识都模糊了,只记得有人喂他喝了两口水,又用温热的帕子替他擦了身。

    帐子还垂着,光线被红纱滤成了暧昧的暖色。

    温书言侧过头,看见枕边空荡荡的,昨夜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被褥上残留的温度和一点极淡的松墨气息,证明那不是一场过于漫长的噩梦。

    “……侧妃醒了?”

    一个圆脸的丫鬟打起帐子,手里端着温水。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眉眼干净,说话时声音脆生生的。

    温书言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丫鬟连忙上前扶他半靠起来,将温水递到他唇边。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才哑声问:“你是?”

    “奴婢碧桃。”丫鬟乖巧地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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