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然后走了。就这么走了!
池安气得睡不着了。几周前他们还是做得比说得多的那种情侣呢!追人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他就说被追三周已经是他毅力的极限了啊!
一定要这么极端吗?要不就那种事只是为了解决需求,要不就根本没机会做那种事。好残忍的世界啊!不是很满意了!
就因为这样嘀嘀咕咕到很晚,所以池安第二天差点迟到。他紧赶慢赶来到医院,忙完一个上午刚要休息,陈姐探头进来了,说院长要他去趟办公室。
池安点点头,穿过走廊的时候看了看几只术后犬的情况墨迹了一会儿,才去敲了办公室的门。
半小时后池安出来了,给陈姐从院长办公室偷了薄荷糖,经过前台的时候顺手放下,然后走到外面给梁策打电话。
接通了,池安说:“我下周要出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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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在更衣室里百分之一百没有选错,这里写的是他自己的想法不是客观论述。
第33章 想被管束
梁策对出差有点应激了,上次他们就是出差回来分手的。
他马上想到空包间里的电话,池安说你把门打开,他立刻照做,但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池安是不是真的在门外过?那时的梁策拿着手机,感到已经被丢弃,简直不知所措。他不够聪明,不知道为什么被惩罚,所以只能否认自己的全部。
他克制地把情绪藏好,只挑自己有用的部分过问:“哪天出发?去多久呀,让我接送好吗?”
“后天,可能要走一周,”然后池安把他没问的话也答了,“有一只之前做了髌骨复位手术的泰迪,术后两个月复发了。那边的主刀医生对二次复位手术没有把握,问我能不能去做翻修。”
梁策很喜欢听池安说起工作里的事,因为池安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对工作很有热情,但没什么野心的人。这么说听起来有些矛盾,是因为太多人认为在对待事业的态度上,野心就等于热情,但实际上两者完全不同。野心是对结果的渴求,热情是对过程的执着。有野心的人有时是不能理解有热情的人的。他们觉得有热情的人傻。
梁策的背景注定他从事一份有野心但没热情的工作,但他不觉得池安傻。他想要池安得到他这辈子无法得到的东西,所以不想打扰池安的热情,不会说你出差我好不高兴啊,只会同样由衷地夸好厉害、出差的东西都全吗?要等我去接你啊。
“但是下周本来说好陪孙谦去看小福的,这下去不了了。”池安抱怨。
“没关系,我会陪他去,”梁策叼过这个任务,“正好捎沈兰一起过去。”
“她还适应吗?”池安关心道。
“状态看起来好多了,”梁策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笑,“庄敬阳是难得职业性非常强的博主,不会没边界地对人呼来唤去,但嘴很甜。我看沈兰已经迷失在她一声声姐姐里了。”
此时该聊的都快聊完,好像没什么能说的了,但梁策不想挂。池安下周就走了啊。
他预感对面可能要挂电话了,急中生智,极真切地嘶了一声,好像很苦恼:“等一下……我刚刚想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忘了,等我想一下。”
池安也不想挂,所以绝不拆穿,还陪着演:“要等多久呀?”
“可以等多久?”
“嗯……”他干脆把真话藏在玩笑里,“十年。”
梁策又想到那张夹在本子里的照片,从高中到现在就是十年:“那我不舍得。”
不舍得等,但舍得忘啊!池安不满意了,心想我看你挺舍得的。
梁策有意想探究高中的事情,他顺着这个时间说:“十年前你在上高中吧,你高中也在国外上的吗?”
池安不太情愿地交代:“不是,在这里。”
“我高中是六中的。”梁策先说。
这时候再故意隐瞒就有点太欲盖弥彰了,池安只好跟一句:“……我也是。”
这几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