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样杂种留着干嘛,就应该活活打死。”
“他那个妈就是疯子,他也好不了。”
“等他哥嫁出去就打死他,这样的O谁会要。”
我被两双手臂拽着拖出了礼堂。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еn2026.com
其实两双有点太浪费了,一遍砍下来一只手臂也许会让画面显得简洁。我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被扔进了地下禁闭室,这里是一个所有思绪都能沉淀的地方。在黑暗里我毫无忌惮,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我生来就该与黑暗相伴。所以我本不该扰乱我哥嫁入豪门的人生轨迹。
我觉得委屈,凭什么他有资格扰乱我。在无数个我以为我要死掉的时刻都被他唤醒,睁着无底的黑色眼睛看他替我挡罚后嘴角的血渍。
我们的感情叫乱伦,但是陆家大宅藏污纳垢的地方多了,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被我哥藏起来?他过完白天就来陪我。我要的不多,有他体温和呼吸的晚上足够了。
我没日没夜地烧了两天,眼前有金色的蝴蝶在颤抖着坠落。我想起小时候拉着我哥偷偷到花园里抓蝴蝶时,一只太阳闪蝶落在我哥浓密的眼睫末尾,抖落了一个世界的光。
眼前的光骤然放大,我像溺亡在光里。温暖的手臂托起我残破的身躯,我哥温柔的目光抽丝剥茧把我剥开。
我嘟嘟囔囔着“你不准嫁出去,礼物我给你。我去把齐家Alpha的腺体扣下来卖给研究所,我听说他们要高阶A的腺体做研究……”
“哥不嫁,哥今晚就带你逃。就在我们上床的那儿,记得吗?咱们游出去。哥就你一个老婆。”
“可是我生病了。我走不了……”我虚弱的抓住他的手臂,“没医生来吗?”
“不用。你发情期到了,正常。”
发情期是Omega最脆弱的时期,这个时候的Omega如果不使用任何药物,就等于敞开了给人上,不管谁都行。Omega学校的老师当然不会教这些,他们只会教导我们天黑了不要出门,不要穿暴露腺体的衣服,打抑制剂要躲到厕所隔间里……
刚开始我觉得很有意思,以为是教我们捉迷藏。所以毕业考试我的作品是一个被塞进厕所隔间的老师,我以为我给他头上套塑料袋腺体上贴520胶贴再锁进厕所隔间,他会给我打满分。我确实是按照他教的去做的,可是却被开除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教过Alpha不要去碰发情期的Omega,更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会这样想。也许我真是个疯子。
被开除回家后,我靠在陆白夜怀里问,他为什么不高兴呢?
黑暗中,那家伙的笑容好像汇聚了整个世界的光,却只有一只萤火虫的大小。他用气音对我说,那是因为我搞错了我的犯罪对象,值得我这么对待的是他。
我的瞳孔死亡般放大,在家族里这样看谁,谁都会踹我一脚,而我打架也永远都是被罚的那个。但是陆白夜俯身过来,我的嘴唇突然一热,接着他舔掉了我嘴上新鲜的血。
他咽了下去,那声音就像落水石子,炸开涟漪,我捂着心口再也无法平静了。我们就好像两片相连的湖泊,真奇怪。
我的信息素是勿忘我,当然我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人有这样的信息素有什么用。
我的指尖颤抖着拂过他精致的鼻翼,滑落到他滚烫的唇上,腺体的疼痛在这一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跟你去,我喜欢跟着你。”我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成气音:“出去天天给你玩儿。”
他抱着我的手明显一颤。
名叫“蓝桉”的气味弥散开来,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疯长着什么。他的信息素很稀有,也被家族说成是y/邪。我经常暗自遗憾这说法没能让我哥被所有人嫌弃,这样他就可以为我所有。他温雅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骗性。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们的母亲。
她叫杜雨,也许只有我会记得她的姓名。父亲娶她本就不情愿,只是在酒会上把年仅十五岁的她强行标记之后的负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