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朱红尖细的笔尖在熟红色的龟头上勾勒了一圈,扫过他一张一合的马眼,而后停住了,对着他的精孔往下戳弄。
性器毕竟敏感,再纤细的笔尖戳进马眼,笔尖的狼毫都像是一根又一根细软的小刺炸开,顾桓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执笔的主人却丝毫不手下留情,戳进去之后,便将笔尖在里面旋转,炸开的笔尖于是吸着他的腺液,又拧成一股尖细的尖端。
顾桓双腿发颤,被玩弄精孔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他下意识的弯腰一躲。
姬萦停下动作,提起笔尖笑着看他。
往常小主人恶劣的玩法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顾桓觉得自己应该求饶,可心中却升起了一点期待。
第37章 绳子
“躲什么?”姬萦轻笑一声,朱笔的笔顶转过来敲了敲龟头,他手腕轻轻一折,像在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顾桓下意识道:“贱狗错了,主人。”
姬萦放下笔,转身拿了一根细软的绳,气定神闲的问他:“嗯?错哪儿了?”
顾桓看着他纤长白皙的手指间红绳翻转,胯下已经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该乱动主人的画布。”
红绳绕过脖颈,自双乳分开,在腰侧交叉,又汇合于胯骨,勒出一格又一格匀称的方形网格,红绳错落着,交缠着,如同一层新的伤疤。
姬萦摩挲着他那道几乎横贯整个胸口的伤疤,轻轻笑道:“狗奴的身体是主人的,顾相要时刻牢记自己不过只是朕的一条狗。”
他两指勾起红绳一拉,眼神晦暗的盯着那道伤疤:“狗的身体要交由主人掌控,不是贱狗自己决定的对吗?”
他松开手,红绳“啪”一声弹回,打在皮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桓浑身一颤,他的双手被反绑,两腿大分的坐在姬萦的桌案上,动弹不得,只有点点头承认。
姬萦的手抚摸上那道伤疤:“可当时的贱狗不听话至极,不仅不听主人的话走,还让别人把属于主人的东西砍成这样。”
那日他在城墙上,见顾桓回来,便急忙叫他走,毕竟谋划一次宫变不易,他不仅要弑兄夺位,更要钓出一些狼子野心之人,为他日后登基扫平障碍,除了顾桓和凉州军,他自然还留有后手。
可没想到顾桓这只傻狗,不仅不逃还说着些什么用命换他的笑话,可笑,他堂堂天子,天命所归,也配他用一条贱命来换。
姬萦咬牙压下那历历在目的心悸,勾住他颈侧的红绳一拉:“顾相曾说过这条命是朕的,未经朕允许就要把朕的东西拿出去交换,顾相真是好大的胆子!”
脆弱的脖颈受到轻微的挤压,觉出一丝极轻的窒息感,而比窒息更深刻的则是那条绷满了的红绳将落不落的恐惧。
顾桓浑身发抖说道:“陛下,臣错了,再也不敢了。”
姬萦笑着碾了碾他的唇:“顾相向来都是认错认得快,改却从来不改。”
红绳松了一下,顾桓闭上眼,咬着牙想强忍过红绳绷弹的痛感,却没想预期的疼痛并未落下,他睁开眼,“啪”一声,姬萦这才彻底松了红绳。
顾桓一时没忍住,身体往上弹了一下,硬挺的性器一下打在姬萦的胯下。
姬萦反手一扇:“好大的狗胆!教训你两句,还敢用狗鸡巴甩朕!”
粗大的肉棒被扇得弹回腹部,磨蹭到腹部错落交叉的红绳,顾桓闷哼一声。
姬萦自然发现了,于是又一巴掌扇下去:“主人在这训狗呢,贱狗爽成这样像话吗?”
顾桓确实被扇的舒爽,他喘着气道歉:“对不起,主人。”
姬萦伸手握住他粗大的性器,单手甚至还不能完全握住,他不满的甩了甩:“长这么大干什么?难用死了!”
说完从上到下整个撸了一遍,顾桓不敢相信他在给自己撸鸡巴,顿时有些抑制不住的性器一弹,就想蹭着他的手射了。
姬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