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姬萦指着他瞪着眼睛道:“收!再哭本宫就不理你了!”
顾桓将眼泪咽下去,看着他,姬萦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顶:“对嘛!这才乖!”
而后姬萦拉着他回到寝殿,用清水给他一点一点的擦洗伤口,又给他上药,晚上甚至还分了一半的床给他。
顾桓在他的床上看着白雪也熟门熟路的跳上床,自己窝在他的小被里,团了一个小窝,舒舒服服的打着哈欠睡了。
以前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事情,无比清晰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就是用这样一个渺小的身子撑在面前,守护着想要的一切吗?
他突然恨自己小时候为什么要抱一只狗给他,拖累了他本就不易的生活,他又开始恨自己怎么没去死,让他只能像白雪一样,无知又愚昧的躲在他的身后,让他养着护着。
所以姬萦问他愿不愿意为自己立功时,他答当然愿意。
莫说是为他立功,就算是这条命还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
第36章 画梅
姬萦沉默片刻,摸了摸他的头,轻笑一声说道:“顾相的喜好果然奇特。”
他捏着顾桓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不过无论是在顾家当小世子,还是现在在朝堂上当顾相,恐怕没有人能想到顾大人原来喜欢给人摇着尾巴当狗吧?”
顾桓看着他也笑了起来:“陛下,臣只喜欢当您一人的狗。”
他往前跪了一步:“小萦,我想你了。”
姬萦别开脸不看他,耳尖却有些泛红:“昨日不是才见过么?顾相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还要比白雪那小畜生更黏人不成?”
顾桓的脸往前一靠,靠在他的下身,脸颊隔着华贵的龙袍,感觉到他细嫩的小青芽顶了起来,他轻笑一声:“小萦也想我了。”
姬萦“哼”了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开:“滚开!”
他面色不愉的看着顾桓:“你这小畜生,弄得人好疼!这半个月不准你再上朕的床!”
顾桓被他一脚踹在地上,也并不恼,反而笑着爬回来跟他道歉:“臣错了,陛下。臣年少不知事儿,经验甚少。将陛下弄疼了,实在该死。”
他又跪回了姬萦的脚下:“还请陛下调教调教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就将臣教成什么样。”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蛊惑,一段脆弱的脖颈扬起来,交到姬萦的手上:“陛下,主人,掌控我吧。”
姬萦的瞳孔骤然一缩,盯着他忽然笑道:“看来顾相确实想通了。”
他拽着顾桓的衣领将他拉起来:“顾相拿腰牌来试探朕的事儿,朕就不追究了。”
顾桓睫毛一颤,正要谢他,就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但是小狗不信任主人的事儿,主人还没惩罚呢。”
他将顾恒推至桌上,分开他的腿,扯开他的衣服,拿起一支朱笔。
姬萦抬笔,第一笔落在他贯穿了整个胸口的伤疤上:“疼吗?”
他的伤已经养了一年多,伤口早已长好。顾桓摇了摇头,姬萦的笔尖转动,依托着这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笔尖落下了一朵一朵的红梅。
“一枝凌朔雪,艳色冠群芳。”
姬萦笑道:“顾相当如梅,孤梅傲雪,一枝孑立。”
虽然伤口早已长好,但天子的朱笔笔尖纤细,在胸膛勾勒梅花的时候,又酥又麻的痒意泛起,就像伤口愈合的时候生出血肉的痒意。
顾桓浑身颤抖:“主人,痒。”
“忍着。”姬萦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顾桓被痒意刺激得不行,浑身颤抖,身下的肉刃也不停来回甩动。
“啪”的一声,姬萦一掌扇在他的脸侧:“乱动什么?”
笔尖又落在他的性器上,天子批奏折时御用的朱笔华贵,又被他莹润如玉的手握着,仿佛世间最名贵的器具。
可这名贵的器具却在他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