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抢走手机并挂断的时祺咬着秦顺颂的胸肌,十分含糊地质问:“你乱七八糟的教什么呢?”
“我那时候确实想过啊。”秦顺颂腰上用力,照顾好时祺每一个敏感点:“每天都想,就是你没给我机会实践。”
没给机会的时祺现在处处都是机会。至于邹楚那边——
一个钢铁直男的世界观震碎。这……高中那会儿要是秦顺颂这么勇的话,那他当初的劝对方的话,怎么不算是风凉话呢?
站在雪地里来回转了两圈,邹楚又抬头去看二楼黑漆漆的窗户。似是下了某种决心,邹楚大跨步出了胡同。
次日洋洋洒洒的雪又下了半天。过年的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岑姜是打死都不决定出门了。
至于吃的那些,瓜子和糖岑姜和钟叶白就两个人,也没人来拜年,实在没必要。就算真有需要,胡同里面小卖部买木木串阿尔卑斯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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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小邹这个迟钝啊……
第7章 矛盾融洽
其他的食材之类过年也有的卖。两个人是打定主意在家窝到过完年再说。
钟叶白确定要和岑姜一起过年,让岑姜直接忽略了前面所有的不愉快,毕竟这还是第一次。
雪又下了两天。岑姜忙着把订购送来的鲜花摆放在窗边,目光刚好看到那辆被邹楚留下来的车。
车上积了很厚的雪。朋友的心意和恋人的情绪,左右互搏到像是能把岑姜的病史再加一个精神分裂。
客厅内钟叶白接着电话。很小声地说着什么,最后含含糊糊应了几声。
在分心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钟叶白走过来窗边抱住岑姜的腰。
吵架大概真的是感情调和剂。最近几天钟叶白和岑姜都是这种腻腻歪歪的劲头儿。
两个人黏糊了一会儿,钟叶白满脸歉疚说道:“姜姜,我需要去趟老家,今年离婚还不回去过年,父母不太高兴。我回去安抚一下老人,待一两天就能回来。”
话说得再委婉,那也是要离开。
渐入佳境的恋爱要突然刹一下车,岑姜多少是有些不愿意的。但他知道钟家三口人的感情有多深厚,钟叶白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算了算时间,一两天的话,刚好是除夕前回来。岑姜勉强点了点头:“不许骗我哦。”
听着很蛮横的要求,那是小孔雀的骄傲。
钟叶白再三保证着一定会在说好的时间内回来。岑姜想着帮钟叶白去收拾东西,结果一看钟叶白早就安排好了。岑姜几乎是条件反射觉得钟叶白早有预谋。
但钟叶白拿的,其实就一个背包。岑姜那点顾虑被打消。
春运期间别管是什么票,那都不好抢。岑姜还在替钟叶白忧心,那边钟叶白说可以搭同事的车回去。这下岑姜彻底放下心来。
积雪不厚没封路,后面几天还都是大晴天。完美保证了钟叶白的往返可以准时。
钟叶白走了,家里突然安静下来。岑姜原本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有些恍惚,这套房子里,关于钟叶白的生活痕迹太少。少到岑姜看见什么都能想到与钟叶白没有关系的所有牵连。
一股空落落的感觉突然升起。岑姜去卧室抓起来邹楚那件羊绒大衣,果然从里面摸到了车钥匙。
现在不还车难道等过完年后邹楚所谓的来‘接车’?本来钟叶白对邹楚就够有意见的。如果再知道邹楚还有这么烂好心的时候,只怕会闹得更加难看。
车放在楼下太久,启动后岑姜再三熟悉才敢上路。
驾照是十八岁那年在钟叶白的要求下考的。至今驾龄八年,驾驶经验为零。
好在因为下雪后清理过积雪,路上多的是三十迈磨叽的车。岑姜乌龟爬的车速并没有造成半点实际的交通障碍。
慢悠悠到了邹楚公司楼下,岑姜一脑门的汗。再有下次他铁定怼死邹楚,谁好人家借车出去借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借了车啊?
公司里陆陆续续放了年假,有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