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邹楚看着人进去,几乎是习惯性看向二楼。老房子的玻璃透光并不好,依稀能辨认出来厨房里似乎有个在忙碌的身影。
有些碍眼。其实不论是男是女,在一起后不都会有这一幕吗?
等到厨房里那个身影转身离开,邹楚又等了一会儿才叫司机开车。
老式陈旧的铁门上有很多锈迹,与裹着大衣的岑姜格格不入。
开门后室内温度适宜,厨房里有人在忙活。钟叶白回头就看到岑姜身上那件过分长的大衣。
餐桌换了新的,和邹楚身上那件大衣一样与房间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钟叶白像是没看到岑姜很仔细把大衣收起来一般,如同每一对小情侣一样:“回来了?饭快做好了。”
大抵是出于弥补,还是别的什么。钟叶白做了几道家常菜,最后一道是个汤,打鸡蛋的时候特别有规律。
这句话平白就让岑姜想到了钟妈妈,有多少次,岑姜跟在钟叶白身后去钟家,都是这样的话。亲切、熟稔,当家人一般。
不过可惜。人有记忆里的样子,菜却不是记忆里的味道。
岑姜是标准的北方人。别管小时候遭没遭过罪吧,口味就清淡不起来。甚至钟妈妈做饭也不是清淡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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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早餐,这顿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岑姜其实都想说,他可以没有这些。他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明明钟叶白就在面前:“年终都忙,你不用特意给我做饭吃。”
“放假了。”钟叶白夹了一只剥好的虾放到岑姜的碗里:“你有什么想吃的,我都做给你。”
虾处理得很好,虾线剔除得干净,壳剥掉后虾上的纹理都没被破坏,只是味同嚼蜡。岑姜又觉得自己矫情,以前泡面掰块抗一天的时候,根本吃不上这样子的虾。
岑姜像是闲聊一样反问:“到过年不是还有半个月么?这么早放假?”
“想多陪陪你。”钟叶白的话回得过于自然,又像是不经意地问道:“你在老板公司吃过了?”
他想问的,究竟是岑姜不饿,还是他钟叶白做的饭让岑姜食难下咽。
扒饭的速度快了一点,岑姜把每一道菜都吃了一遍,又在钟叶白的示意下喝了几口汤。他用钟叶白这种闲聊的口吻反问:“你以前经常给……家里人做饭吗?”
这个所谓的家里人,自然不是钟家父母。
话题敏感到一直都是两人默认的禁忌。毕竟钟叶白的欺骗是没办法抹掉的过往。
就连钟叶白自己都忍不住去想,岑姜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他把岑姜快埋到饭碗里的头扒拉出来,捏着岑姜的脸像是开玩笑一样把问题抛回去:“我们姜姜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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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指路《一次就好》
第4章 不是债主
“没有。”不是吃醋,就是单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子。钟叶白不可以用那一套照顾家庭照顾孩子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再同等对待他。岑姜又肯定了一遍:“我不是吃醋。”
只是觉得痛苦。钟叶白现在表现出来的顾家形象。是岑姜用七年还清楚百万债务,加上一个瞒天大谎换来的。是踩在岑姜的痛苦上建立的华美城堡。
一切都被揭穿后。岑姜在钟叶白面前不论表现出多少好男友的品质,都会让岑姜想到,这是钟叶白在另一个家庭里做过无数遍的事情。
那些,全部都是对岑姜的伤害。
“你以后不用这样子,我不是……”什么呢?钟叶白的妻子?还是更弱势的什么?岑姜换了个不那么敏感的说法:“不是瓷娃娃,不需要你这样子。”
钟叶白放下了筷子。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和岑姜有隔阂。忍下心里的情绪,这些都是他欠岑姜的:“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不对,还是不对。岑姜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我应该是爱人,不是债主。”
他需要钟叶白的爱,需要钟叶白的感情。而不是让钟叶白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