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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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切爱他,只有万分痛苦。

    年深日久,倪岸将本已熟习的假面贴得愈发牢靠,爱也是爱,恨也是爱,妒忌也是爱,疯狂也是爱。

    无论内里体会如何,表露出来总是柔软多情。

    温热精美的餐盒是监禁换来,笔挺齐整的衣物是赤裸换来。独栋别墅是特制的地狱,倪岸从未想过遮掩。除却一楼的卧室客厅,剩下几楼房间,都只是别有洞天的魔窟。

    无论怎样的呻吟、哭泣或是尖叫都传不到外界,唯一能听见的、看见的,只有那颗被精心饲养的文竹。

    倪岸患病的前半年,骆承杞终于崩溃,拿着刀就要和倪岸拼命,几乎以鱼死网破的态度进行胁迫。

    大概是两两相较得不偿失,倪岸轻而易举应答。

    但倪岸很快死了。

    而只有活人,才有诺言可守。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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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蔓是湿滑的。

    尽管出自文竹,长自文竹,它们如今的模样,却已和文竹搭不上边。

    骆承杞极度惊恐。这种惊恐让他语无伦次地吼叫挣扎,又压垮他积蓄已久的愤怒,剥开他狠厉的外皮,露出色厉内荏的软弱芯子。

    他的腿被藤蔓缠绕。

    藤蔓不可避免有植物一般的纹路,他的腿却不和一般人一样光滑。

    骆承杞身高体壮,腿自然也划进他强壮的范畴。他的腿肌理流畅,筋肉结实,线条饱满漂亮,如果不是自上而下布满轻重交叠的伤痕,将腿肉变得坑洼难看,那会更好。

    藤蔓们若有似无地蹭过这些已愈合许久的疤痕,在鬼轻微的笑声中攒住骆承杞软垂的阴茎,连带圆润的囊袋一起,用枝叶编造一个蠕动牢笼。

    骆承杞崩溃到词句不成调,他连眼泪都流不出,双眼失焦,只能低低地、乱七八糟地谵语。

    鬼说:“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好转啊,阿杞。”

    ——骆承杞抗拒与倪岸做爱,不是迟来的矫情。

    某一天,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勃起的机能。又因由长久的畸形性爱,过往所有的疼痛,都转变为宣泄不出的、可怖的尖锐快感。

    ……

    骆承杞可以说话了。尽管因恐惧而打结,但至少能够发出声音,试着组织句子。

    他张了嘴,但是只发出呻吟。

    “哈、倪,啊……”

    倪岸病得要死时,及至他真正死后,骆承杞都没有找过床伴,甚至没有试着去手淫自慰。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也做不到。他就跟巴布洛夫的狗一样,被倪岸诱奸、强奸,最后变成合奸——不是倪岸在肏他就不行,连他自己也不行。

    柔韧的枝条划过囊袋,圈住那两颗肉,如挤奶般律动着收缩,仿佛要榨出他的精。

    垂软的鸡巴被拢裹,闭合的尿穴被打开,藤蔓们往里头钻。这样的夸张性爱,骆承杞熟悉得几乎感觉不到痛。

    其余几根藤蔓各有粗细,分别去往他身体其他去处,极缓慢地挪动攀爬,一寸寸肌肤爬过,简直是在给自己寻找最合适筑巢的温床。

    它们找到了。

    湿热的腔道是它们追寻的家园。

    因此牙齿被拉扯,口腔被入侵,枝蔓们划过上颚软肉,绕着扁桃体打了个转儿,深入咽喉,引起骆承杞近乎呕吐的喉管痉挛,这才停止深入。

    他感觉到它们在他的鼻腔前逡巡。也许也想窜进这里,但他的嘴已合不拢,被填得满到发胀,再被这些东西插进鼻子,绝对会窒息而死。

    气管被塞满,又在极度惊恐下,他挥动双臂,如牲畜般发出响鼻声。

    藤蔓一滞,便略过这里。

    空旷房间某处传来细微笑声,是鬼说:“阿杞这里不给我,就要把其他地方,都给我。”

    有细小的藤攀上他脖颈,纠结成团,窸窸窣窣往他耳道里去。

    异物感如影随形。

    耳屏软肉被碾过,经由内外耳道,藤蔓们近乎抵达鼓室,蛰伏着栖息,将此处填满。

    骆承杞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只有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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