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

    “说是被孙氏发现偷窃主家财物，被打死了。”

    宋孝仁闻言嗤了一声。

    “下手倒是快。”

    于此事萧建安不予置评，他转向许绍清道：

    “倒是那吴婆子，你们是怎么说动的她。”

    许绍清却提了件状似不相干的事。

    “说来也是巧了，肃文二十八年重启元春楼案，那些被清算的真凶里头，就有吴婆子的丈夫儿子。”

    这回答有些含糊，萧建安却闻言一震。

    “那元春楼案竟还有孙氏的参与？！”

    许绍清回道：

    “那吴婆子知道的也不多，说是她丈夫酒后漏了几句，她只听清她的丈夫儿子在元春楼有什么事被孙氏保了，多的也没有了。后来便是肃文二十八年那父子俩被孙府管事唤走再也没回来，而后她就被送去了西庄，她隐隐猜到了这其中的联系，但她没有多问。”

    宋孝仁撇撇嘴。

    “不就是和这次一样的套路。”

    许绍清不做赞同：

    “单靠吴婆子的三言两语也没法给孙氏定性，孙氏大可狡辩那父子俩是擅自行事，他们也是事后知情。”

    萧建安若有所思。

    “是以她知道了肃文十六年你的爹娘做了她丈夫儿子的替死鬼，心生了愧疚？”

    许绍清扯了扯唇角。

    “大抵是修佛修久了，便修出了慈悲心。”

    宋孝仁哼哼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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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有意思，这案子都结了十一年了，还能挖出新东西。”

    许绍清道：

    “挖出新东西又如何，再翻还能翻成什么样？”

    总不至于靠着吴婆子的一句话就能把孙氏拉下水。

    “不多说了，”宋孝仁晃晃脑袋，而后又几番纠结，最终神色微妙地看向许绍清，“那江子回……当真什么都没要？”

    早先宋孝仁千叮咛万嘱咐叫许绍清这回不要再把功劳让给裴靖德，没成想到最后反而是江巡把功劳全让给了许绍清。

    许绍清神色亦是复杂。

    “江录事的意思，是他此番没有奖赏，待他回了家他的兄姐都会补给他。”

    宋孝仁龇牙咧嘴。

    “这……是这么个说法？”

    萧建安失笑打断。

    “行了，人家家里人都没说什么，圣人也没什么意见，我们又有什么好说的。”

    宋孝仁识趣地摆摆手，又向许绍清道：

    “那便不说这些——如何？怀明，此番升了官，往后可有什么想法？”

    许绍清讪笑几声。

    “想法倒没什么想法，就是……谢相总来邀我去他府上小聚，我拒了好几回，他还是锲而不舍来。”

    萧建安连忙叮嘱道：

    “你可莫要屈服！马氏完了孙氏缩了，圣人保不齐就要对谢氏下手了！”

    宋孝仁也奇道：

    “他以前也没和你那么亲近啊，怎么，是想找你拉拉关系，以后好关照他儿子？”

    萧建安却否认道：

    “谢相给他儿子找靠山，谁能大得过他自己去，他门生遍朝，何必再找一个本就关系泛泛的许绍清？”

    宋孝仁纳罕道：

    “这又是怎么了，脑子不正常的除了一个楚国公，又多了一个谢相公？”

    不论谢正松意图如何，身为辅政大臣，圣人才提拔的新人他立刻去攀谈亲近，总归是不大适合。

    许绍清无奈叹息。

    “只怕未来什么时候公务上碰了面，他拉着我不让我走就不妙了。”

    宋孝仁不在意道：

    “这有什么不妙，既是公面上碰面，他堂堂中书令还能对你一个舍人拉拉扯扯？私交多多注意，圣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你什么。”

    许绍清点点头，便不再多提，于是三人又是一番茶谈，谈来谈去又谈及了孙氏。

    “我听说前些阵子孙承茂天天带着他们家的表郎君会见权贵，”宋孝仁道，“这表郎君什么来头，这么声势浩大。”

    许绍清忖了忖，道：

    “此人的来头，说没问题那确实有些问题，但要说有什么问题，却又说不上来。”

    宋孝仁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