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江连的唇被摩挲得快要破皮了,陈勐安仍然在吻,拉着他的手一起搓揉彼此的阴茎。魏时进也收了玩弄的心思,顶得慢但深、重,每次进入都撞得里头一颤。江连分不清哪缕气息来自于谁,急的缓的融在一块儿,许是这场荒唐戏终于要唱完了,都反倒流连忘返起来,想要延长这最后一幕。
可这柔情蜜意是强留不住的。江连身子飘飘然,分明情欲已经被满足得彻底了,骨头缝里却仍在发痒,想说什么却已精疲力到极点,在那两人的拥抱里迷糊地陷入睡梦。
江连再睁眼已是晌午,陈勐安和魏时进都不在内室,寻到门口,含糊听到外头两人说话,什么老夫人、僧人的话,听不真切。江连咳了声,推门而出。
两人没把那些话当要紧事,也没打算告诉他,停了交谈。江连无心窥探那些他不该听的东西,洗漱完,与陈勐安一同用膳。
陈勐安问他身体如何,江连耗神太过脑袋还在发懵,身上倒没什么难受的,他耽于情事,这般过瘾的性爱对他来说如同补药,怡情悦性,可到底是…江连看了眼站陈勐安身边的魏时进,干脆明白地问:“这样真的好吗?”
陈勐安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笑,咽下嘴里的吃食,才张口轻飘飘地说:“什么也没有改变。”
确实是什么也没改变。陈勐安本就知道他与魏时进的苟且,只是从暗地里搬到了台面上,省去了找寻天时地利的麻烦。
江连食不知味,听着这话没感到宽慰,胸口依然堵得慌,这种荒唐事到底要如何才能自洽?他下意识地开口:“要不…”他想劝陈勐安娶妻纳妾,好像只要自己的丈夫也有另一个姘头,他的负罪感便能轻些。但话要说出口时突然想起陈勐安那些偏执的举动,怕再次激恼了人,赶忙把话题转开:“…我要去阿姐那一趟,过两日吧,阿姐头次有孕,得置办不少东西。”
陈勐安点了点头,赞同:“嗯,孕期辛苦,是得多筹算。”
这筹算原也落不到江连头上,只是话说了一半不知道怎么接了,便又拿他姐当了幌子。
江连这次回村看阿姐是独自去的,不像陈勐安上回拜访那么大的排场,再加上村头搭了个戏台子,远远望去乌央乌央的人,便显得江荷家门前更门可罗雀。
他们一家与旁人交浅少,别说处事得罪谁,都自力更生,作风低调。而且姐姐与姐夫都没父没母,要村里说法就是两个晦气人凑一块儿,余光扫着屋子一眼都觉败兴,基本没什么人会来拜访。
敲门声响,江荷知道是她弟来,打开门迎江连,却先看到江连有些憔悴的神色,问:“瞧你脸色不佳。还好吧?”
“无妨,就是天热了,吃不下东西罢了。”江连摆摆手,进门入座,“倒是姐你才要多注意…姐夫呢?”
“这不巧了。我是见饭菜就没什么胃口,只有糕点还能吃得下些,他便出门去买了。”江荷在弟弟面前也不客气不端着,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靠背,朝桌上指了指让江连自己倒茶喝,“你这回回来正好,隔壁张老大寿,请了人来唱戏,晚上还有宴,你不妨去问候一声,正巧凑个热闹。”
张老殚见洽闻,虽与他们没有往来,见面时却也客气,是个和蔼的老人,理应该去祝贺。但江连却摇摇头,拒绝了:“你明知道我不爱凑那热闹。再说了既是庆祝大寿,我便更不方便去了。你若见到张老替我打个招呼吧。”
江荷听完,看着江连眉宇间的疲倦静默会,坐直了身子,问:“弟,这些东西你明知道是胡诌…你从前可不会放在心上,你发生什么事了?当真还好?”
江连又摇摇头,只是近期发生的事太多,有些心力交瘁。“没事,不提那些了。”
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