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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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帮着劝劝,这如何担得起啊?”

    陈勐安似是早就想好了各种说辞,江连插不上话,只能去抚陈勐安的肩,让人消停会儿。

    “那地安静又适宜,很是适合您安胎。”陈勐安继续讲,伸手去探江连的手交握在一起,语重心长地说:“阿连只有您一个至亲了,我这个为夫的自然也要为您考量思量。您住在这太荒落不说,也太偏远,阿连心念着您,每每来看您也总是不方便的。”

    江连闻言身形颤了下,背后生凉。

    今日之前他已有三月没有来见阿姐了。

    阿姐闻言皱起眉,狐疑地看眼江连,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拒掉这些大礼,“言重了。原是只有我和他相依为命,但现在各为人妻,陪在一旁更多的还是夫君。且我与我丈夫在这住惯了,还是不便挪动了。”

    “那…”陈勐安退而求其次,手摸到桌上最顶上的匣子,打开,里面装的是一沓银票。

    江荷想继续推托,最后还是魏时进打了圆场才结束:“若您连这也不肯收,少爷只当是您不认您弟弟的夫婿呢,再说您收下也是让夫人放心些,是吧。”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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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连与陈勐安又稍坐了会儿寒暄几句,便启程回府了。

    晚膳上多了碗长寿面,陈勐安给了江连一些金银细软的作生辰礼物,但江连心里装的事太多,反倒没有什么欣喜,只感觉身上一股股地冒冷汗,似乎是要被吓出病了。

    江连看着陈勐安对他露出笑颜,祝他生辰快乐,还说了些因忌日生辰在一块儿而宽慰他的话。只是那些内容落到江连耳朵里,他总觉意有所指,连一句“往事别放在心上”,江连都觉得陈勐安时知道了些什么。

    江连赫然想起中午烧的那把火来。明明被他亲手熄灭了,怎么还在他心里烧着?

    纸是包不住火的,越想掩盖,越往上多包几层纸,被烧穿时那火就愈发旺,最后恐怕难以收场。

    江连一瞬间想把话都挑明了说。把他与人私通的事全说出来罢了,横竖便是一封休书或一条命的事。可陈勐安刚与他一起祭祖,阿姐刚收了陈勐安的礼,陈勐安对他推心置腹,他在这时把事说出来,实在是…太不是人。

    脑后的簪子太重,压得江连喘不过气。

    这一个生辰真是过得迂回曲折、百感交集。

    江连夜不安枕,不断地想前些日子陈勐安与他那场情事的不对劲和今日之事,隐隐不安,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偷偷摸起身,再次去敲了魏时进的门。

    只是这回不是为了偷情而去的。

    江连进屋,将木簪子塞到魏时进手里,生怕被他人听见,声音压得极低:“这你收回去…我们算了,散了吧。就当没有过那些事。”

    魏时进反应倒没有很激烈,只看了眼物归原主的簪子,吐出句:“这事儿啊、情啊的,哪是您一句话就能抹掉的呢?”

    魏时进对他为何会与江连通奸这事记得很清。话要说回江连在与陈勐安成亲一月后的某天,那天江连私下里问了他四个问题。

    第一:“可有妻妾?”

    魏时进不知江连是何心思,便说了句中规中矩的答案:“小的只一心侍奉少爷,没有妻妾。”他还记得江连刚嫁进来那会儿,多的是人说酸话,骂江连蚩庸,飞上枝头了也变不成凤凰。所有人、包括他都觉得江连应该会忍着不发,可江连转头就告诉了陈勐安,让少爷给江连撑腰,那天府里赶走了好一批人。魏时进生怕这场对话也是考验。

    第二:“你可知我嫁进来是做什么的?”

    魏时进心里门儿清,可他总不能把冲喜这两个字明晃晃地说出来,故绕了个弯:“高僧卜算您与少爷有缘,且八字契合,成亲后对彼此多有助力。”

    第三:“你可知我嫁进来一月有余,我与陈勐安至今未曾圆房?”

    “呃、这,小的不曾知晓。”魏时进磕巴了一下,他照顾陈勐安的饮食起居,圆不圆房这事他确实知道一二,但给他几个胆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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